這完全就是無中生有嘛!
“不是這樣的!這都是她在誣陷我!”黃副教頭急忙辯解道,
“我根本就沒有說過那些話!”
可是,鳳九汐根本不給黃副教頭解釋的機會,她繼續哭訴著:“嗚嗚嗚……大寶貝,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怎麼可能會說謊呢?”
“你相信我的,對不對!”
“.....”
黃副教頭被鳳九汐這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架勢給徹底整懵了,
他心裡暗罵道:“媽的!這隻壞壞的小狐狸,簡直就是戲精附體!
就知道,就知道
沾染上這隻狐狸,就沒好果子吃。
他應該等一等的,等王爺回來的時候,才來彙報軍情。
這不是想著,鳳九汐在不是一樣的。
她腦子好使...
哪知道,他又又又又被這狐狸坑了。
在軍營的時候這樣,怎麼到了這臨淄,都快要成娘親了,還這樣沒正行呢。
哎!
黃副教頭一臉的苦澀和無奈,他簡直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當他迎上獨孤殤那如寒冰般冷酷的目光時,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甚至有些無地自容,
恨不能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好避開這令人難堪的局麵。
“啊……啊啊啊!”
黃副教頭心中哀歎,感覺自己都快要被逼瘋了。
然而,獨孤殤對他的反應完全視若無睹,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鳳九汐身上。
獨孤殤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從上到下,緩緩掃過鳳九汐的全身,
仿佛要透過她的衣物,將她整個人都看穿一般。
他的眼神專注而深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在確認鳳九汐是否真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獨孤殤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鳳九汐。
終於,在經過一番仔細的審視後,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才終於落了地。
天知道,當獨孤殤下山時,看到那一排排插在地上的佩劍,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濃烈血腥味,他的內心是何等的焦灼和擔憂。
他心急如焚,生怕鳳九汐遭遇不測,於是毫不猶豫地提氣狂奔,一路飛馳而回。
而現在,當他親眼看到鳳九汐安然無恙地站在他麵前,不僅如此,她還有心情編造一些荒誕不經的理由來戲弄黃副教頭,甚至還在一旁落井下石,
獨孤殤心中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鬆和釋然。
獨孤殤的目光緩緩地落在鳳九汐身上,原本冷峻的眼神在這一刻竟漸漸柔和下來,
仿佛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湖麵,泛起一圈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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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頷首,嘴角微揚,流露出對鳳九汐的認可與讚同:“好!就照你說的辦!”
這一幕來得如此突然,以至於站在一旁的黃副教頭完全沒有預料到。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獨孤殤和鳳九汐,仿佛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這兩人之間的默契,就像早已排練好的一場戲,配合得天衣無縫,
讓他這個旁觀者完全插不上嘴。
黃副教頭心裡暗自叫苦不迭,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那個一向以英明神武、睿智果敢著稱的九王爺,會如此輕易地被鳳九汐所影響呢?
而且從他們之間的互動來看,這兩人的關係似乎已經親密到了容不得第三人插足的地步。,
可是不行啊。
他還是得插足,辯解一下啊
他可不能像桑木那沙雕一樣,打不動就被罰,成為家常便飯了。
黃副教頭決定再勉強掙紮了一下,然後才滿臉苦澀、欲哭無淚地開口解釋道:“王爺,末將……末將真的隻是擔心王妃啊!”
“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
然而,獨孤殤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嗯,你自然是不敢有別的意思。”
“.....”
黃副教頭聞言,心中一緊,額頭上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解釋並沒有讓九王爺完全相信,但此刻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王爺,末將所言句句屬實,還請王爺明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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