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來了一個先天劍胚！”
他說完，轉身就去收拾地上那具黑袍人的屍體，動作麻利得像個急著回家過年的老農，哪還有半點藏劍山長老的矜持。
葉城站在原地看著王崇，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這個一邊絮絮叨叨一邊手腳麻利地收屍的老頭，真的是自己那個在傳功堂裡一坐就是半天、連茶水涼了都不讓弟子換一杯的師父？
王崇把黑袍人的屍體隨手收進儲物袋，又將地上那攤聚魂幡化成的黑水用法器封存好作為證據，然後整了整衣袍，轉向江流。
他從袖中取出一柄飛劍，劍身如水，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暈，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將劍雙手遞到江流麵前：“小友，你救了葉城，又為我藏劍山舉薦了淨語師妹，這份恩情老夫記下了。這柄青霜劍，老夫原本是給葉城預備的，等他築基之日再送他。既然小友還未築基，這柄劍便先送與小友。權當是我藏劍山的一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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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城看著那柄青霜劍，表情有些微妙。
但他隻癟了一瞬，便很快移開了目光，沒有多說什麼。
江流猶豫了一下，但王崇已經把劍塞到了他手裡。
劍一入手，一股清涼的劍意順著掌心傳上來，劍身上的青色光暈輕輕嗡鳴了一聲，像是在打招呼。
“長者賜，不敢辭。那就卻之不恭了，多謝王前輩。”
王崇搖了搖頭，“是老夫該多謝你才對。”
隨後，江流找借口推辭王崇的上山邀請。
到了告別的時候，淨語站在江流麵前，手裡的包袱已經被她攥得皺巴巴的。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動了動，想打手語，手指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就那麼看著江流，不說話，也不比劃，隻是看著。
阿離從江流身後走出來，把淨語拉到一邊，“到了那邊好好修煉，等你神功大成之後，記得出山來找我們，千萬別忘了我，如果能帶點丹藥靈石什麼的就更好了……”
淨語破涕為笑，伸手輕輕摸了摸阿離的頭。
王崇的目光從阿離身上掃過。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並沒有出言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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