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睜開眼，瞳孔裡閃過一絲興奮。
“感覺到了？”江流問。
“感覺到了，腦子裡多了一塊玉，暖的，像泡在溫水裡。”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忽然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師父，現在能試試嗎？”
江流點頭。
兩人來到書房密室。
四麵書架上的武功秘籍按類別擺得整整齊齊，刀法、劍法、拳法、身法、內功心法，每一本都編了號，貼了標簽。
張偉走到書架前，目光掃過一排排冊子，最後抽出角落裡一本薄薄的、封皮已經泛黃的冊子。
“這本八步趕蟬，是我收集到的輕功身法裡比較精妙的一本，拿它先試試。”
他翻開冊子，逐頁看了一遍。
一共十二頁，每頁都配有粗糙的線描圖示，標注了步法的方位、重心轉換的要領和呼吸配合的節奏。
張偉看完一遍，把冊子放在桌上，閉上眼睛，眉心微微皺起。
然後江流感覺到了，從張偉身上忽然湧出一股奇異的波動，那是一種不屬於靈力的力量，更接近於某種規則的運轉。
張偉的眉心隱約透出一點微光，光芒很弱，如果不是密室裡光線昏暗，幾乎看不見。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張偉忽然睜開眼睛。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汗珠，但臉上的表情極其興奮。
“推演完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在確認什麼，然後猛地抬頭看向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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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造化玉不是簡單地修正功法，而是直接補全和升級。它把整本功法拆成十幾步，每一步都重新推演，有的步法被刪掉，有的是全新的，有些我根本沒見過……但我知道它們是對的。”
他把那本《八步趕蟬》翻到最後幾頁，指著上麵的步法圖說：“你看這裡，原來這招是直線衝刺，推演之後變成了弧形折返，速度不減反增。還有這裡，原本落地之後要停頓一息才能再起跳，推演之後直接銜接上了，中間不用停頓。”
江流聞言閉上眼，自己的神通功法列表果然刷新了一門“八步趕蟬（改）”的功法。
他在腦中檢索一番，隨後腳下一動。
身體幾乎是平移出去，瞬間出現在三步之外。
緊接著腳尖在青石地麵上點了一下，身體騰空而起，在半空中折返，又是一步踏出，再次平移。
然後他停住了。
不是落下來，是停住了。
懸停在半空中，腳尖離地三尺，停留了至少兩息，才緩緩落回地麵。
落地的時候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若有所思。
“這身法……能在對敵時短暫滯空，不是真正的飛行，但在近身纏鬥中突然懸停變向，對手根本來不及反應。”他重新評估了一遍推演後的八步趕蟬，然後給出了結論，“不適合長途趕路，短距離爆發極強，關鍵時候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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