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衣服就不是外門的製式了！”
“李師兄，你以後可是丹殿的人了，我們這些老兄弟可別忘了啊！”
李有田應付了幾句，目光在人群裡搜尋著殷斷青的身影，沒找到。
他問離得最近的一個弟子：“殷斷青呢？他沒跟你們一起？”
那弟子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殷斷青？從昨天晚上就沒見到人了，今天執事還發了好大的火，說他不告而別，把他的名字從名冊上勾了。”
“我們整個外門都找過了，連後山都搜了一遍，連個影子都沒找著。”
李有田站在原地，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猛地往下墜了一下。
昨天晚上……
他最後一次見殷斷青就是在昨天晚上。
他站在煉器坊門口，弟子們還在他耳邊說著什麼，他聽不太清楚，隻是機械地點了點頭，說了一聲“沒事”，然後轉身往回走。
來的時候腳步很快，回去的時候腳步很慢。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他在石階上坐了一會兒。
他看著山下那個他住了快三年的外門方向，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隻是少了一個人。
殷大哥，你為什麼要走。
江長老似乎和我們想的不一樣。
你走的第二天，他就收我為徒了，給了我一套陣道傳承，還說“我不在乎你的秘密是什麼”。
如果你再等一天就好了。
這些話在喉嚨裡滾了好幾圈，說不出來，也找不到人說。
他在石階上坐了很久，山風把他的頭發吹亂了。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往丹殿方向走回去。
懷裡的瓷瓶還揣著，原本是給殷斷青的。
他把瓷瓶拿出來看了看，又小心地塞回去，自言自語了一句：“殷哥，不管你在哪，等我將所有陣法都學透了，一定會去找你的。”
第二天一早，丹殿裡的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
小石頭、阿木和胖墩圍在休息室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看，正好看到江流推門走進去，然後門在他們麵前關上了。
三個人麵麵相覷。
“李有田到底是什麼人？這才幾天，江長老天天單獨給他開小灶。”阿木壓低聲音說。
“就是啊，我們跟著江長老學了這麼久，也沒進過休息室。”胖墩酸溜溜地附和。
“別酸了，”小石頭雖然嘴上這麼說，眼睛也忍不住往那扇緊閉的門上瞟，“人家是長老自己找的，跟我們可不一樣。”
“要是我也能像他一樣被長老看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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