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川，語氣都變了：“……你剛說哪？”
鄭大川愣了下：“鎮北關啊，怎麼了？”
陳敢當：“你以前張嘴閉嘴都是白原府。”
鄭大川端碗的手頓住了。
他低頭盯著碗裡晃蕩的酒液，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是麼。”
陳敢當沒再追問。
他看了鄭大川一眼，夾了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半天才說：“換了好。鎮北關有頭兒，有我，有老杜，有小蝶。”
鄭大川沒應聲，又喝了一口酒，半晌才罵了句：“你他媽記性怎麼那麼好。”
陳敢當嘿嘿笑了：“你天天掛嘴邊，我想忘都難。”
溫天安聽著兩人拌嘴，指尖摩挲著碗沿，才發現手裡這碗酒，從倒上到現在，一口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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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旁人喊他喝酒，他總說不去。
今天是他主動提的請客。
鄭大川是什麼時候把“白原府”換成了“鎮北關”，沒人知道。
連他自己，恐怕都沒察覺。
就像溫天安也說不清，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起，喜歡上跟人坐一桌喝一碗酒了。
酒液在碗裡晃了晃，映著窗外的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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