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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眼睛頓時一亮。
“終於說了句人話。什麼援助？”
【本係統可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宿主實力。】
“大幅提升？”
維克多來了興趣。
“能提升多少？”
【視當前剩餘能量而定，理論上，可突破宿主當前實力極限。】
“這麼厲害？”
維克多頓時坐直了身體。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係統便繼續說道：
【但宿主需要承擔相應代價。】
“我就知道。”
維克多翻了個白眼。
“說吧，又是什麼坑。”
【援助開啟期間，宿主將暫時失去關於自身的一切記憶，包括身份、經曆、情感以及人格。】
【屆時將由本係統暫時接管宿主身體，以最高效率解決當前危機。】
車廂內安靜了幾秒，維克多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
他沉默了足足五六秒，才緩緩開口。
“……”
“你確定這不是奪舍？”
【並非奪舍。】
【宿主生命體征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援助結束後，身體控製權將重新歸還宿主。】
“那有區別嗎？”
維克多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係統沒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檢索什麼。
片刻之後。
【根據本係統判定，兩者存在本質區別。】
“區別在哪？”
【奪舍屬於永久占據，本係統屬於臨時借用。】
維克多聽完，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好家夥。臨時借用都讓你說出來了。”
“係統，你老實告訴我。”
“你不會其實是什麼神明吧？”
係統沒有回應。
維克多摸著下巴，自顧自分析起來。
“或者說，你是哪位神明製造出來的東西？”
“嗯……也不像。”
“真要是神明造出來的，應該不至於垃圾成這樣。”
說到這裡，維克多忽然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
“你不會是哪位神明製造出來的殘次品吧？”
“後來嫌太廢物了，就把你扔出來了？”
係統依舊沒有回答。
維克多越想越覺得合理。
“還真有可能，正常係統哪有你這樣的。”
“功能不全，能量不足，隔三差五關機，說話還喜歡說一半留一半，我感覺你就是流水線上淘汰下來的瑕疵品。”
係統依舊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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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忍不住笑了。
“不會吧？真讓我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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