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著麵前的書，臉上的神情沒有太大變化，隻有耳朵稍微向後壓了一點。
“你不是想摸嗎？”
維克多沒有立刻伸手。
“可以？”
“隻能輕一點。”
希爾德認真補充道：“不準拉扯，不準故意弄亂尾巴上的毛。”
“明白。”
維克多答應下來，這才將手落在那條銀白色的尾巴上。
指尖接觸到柔軟的毛發時，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希爾德平時總是把尾巴保護得那麼嚴實。外層的長毛柔順蓬鬆，手掌稍微按下去一些，甚至能感受到裡麵傳來的溫度。
維克多順著毛發的方向輕輕撫過，沒有用力，也沒有做出任何突然的動作。
希爾德的身體還是輕輕繃緊了一瞬。
狼人的耳朵和尾巴都比人類敏感，尾巴被觸碰時傳來的感覺更加清晰。
她下意識想要收回去，可維克多的動作確實很輕，沒有讓她感到疼痛或者不適。
她最終沒有移動，隻是將視線牢牢停在書頁上。
維克多從尾巴中段慢慢撫向尾尖，隨後又順著毛發整理回來。
“這裡的毛有一點亂。”
“可能是剛才壓在椅子後麵弄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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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德低聲回答。
“我幫你理一下。”
“嗯。”
得到同意後，維克多用指尖將幾縷纏在一起的毛發慢慢分開。
他的動作十分仔細。
希爾德原本還在注意他的動作，過了一會兒，緊繃的肩膀便逐漸放鬆下來。
維克多的動作並不粗魯，手掌帶著溫度，順著毛發撫過時，帶來的觸感甚至十分舒服。
她頭頂的狼耳輕輕顫動，尾尖也在維克多的掌心裡晃了一下。
維克多注意到了，卻沒有出聲，依舊一邊看書，一邊隨意撫摸著腿上的尾巴。
希爾德表麵上仍然保持著平靜，耳尖卻已經悄悄染上一層淺紅。她努力閱讀麵前的文字，連續看了幾遍，才發現自己始終停留在同一行。
她用餘光看向旁邊。
維克多一隻手翻動書頁，另一隻手則放在她的尾巴上，時而順著毛發撫過，時而捏住柔軟的尾尖輕輕揉動，神情看起來十分自然。
過了許久，兩人重新開始閱讀。
這一次，維克多總算勉強將注意力放回了書本。
然而，腿上壓著一條溫暖蓬鬆的尾巴，想要徹底忽略依舊十分困難。他偶爾低頭看上一眼，希爾德便會立刻察覺，耳朵也跟著輕輕轉動。
時間逐漸過去，窗外的光線慢慢暗了下來。圖書館裡的學生陸續離開，空出的座位也越來越多。
維克多剛剛讀到元素親和與魔力性質的部分，一道熟悉的提示音忽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係統能量恢複完成。】
【當前可進行模擬次數：3。】
【是否開啟人生模擬？】
維克多翻書的動作微微一頓。
終於恢複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麵前幾乎沒有記住多少內容的書，又看了看旁邊重新專注閱讀的希爾德，心情頓時有些微妙。
整個下午，他似乎沒做多少正事。
理論知識沒有補上，元素響應學也隻看了一個開頭。
不過既然模擬次數已經恢複，那還學個什麼。
現實裡的學習效率實在太低，直接讓模擬中的自己想辦法把這些理論學完，不是更加方便？
想到這裡，維克多合上書，開始整理桌上的幾本典籍。
希爾德察覺到他的動作，也抬起頭來。
“不繼續看了？”
“今天的學習已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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