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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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誰去領糧？”
“咱們總不能白乾吧？”
議論聲中，有人看了秦峰一眼。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此時一位中等身材的老隊員咳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說：“昨天秦兄弟替咱們討回了工錢，這事大家心裡都有數。秦兄弟的為人，這段時間相處，大家都看在眼裡。我提議，讓秦兄弟當隊長。”
秦峰轉頭看了一眼，向他微微點頭。
是陸昭遠，此人沉穩內斂，心思縝密，做事嚴謹有條理。
江濤馬上接話：“對對對！秦兄身手好，人也厚道，我同意！”
又有幾個人跟著附和。
但人群裡也有人沒出聲——比如那個張圖，以前跟魏一刀的心腹。
一個叫老鄭的隊員開口了：“秦兄弟是有能耐，可他才來半個多月，對隊裡的事還不熟吧？”
陸昭遠看了他一眼：“熟不熟，乾兩天不就熟了？你來的時候也不熟。”
老鄭張了張嘴，沒話說了。
又有人說：“那也得陳班頭點頭才行吧？隊長得跟官府對接，人家認不認他？”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眾人看向秦峰。
秦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陳班頭那兒，我去說。”
“那工錢呢？”有人問，“今天的工錢還沒領呢。”
秦峰看了看天色——日頭已經升起來了，陳班頭應該快出城了。
“我現在就去。”他說，然後看向江濤，“老江，你跟我一起去。”
江濤愣了一下，然後喜滋滋地跟上去：“好嘞！”
兩人走到城門口，等了約一刻鐘，城門裡走出一個人。
三十來歲，穿公服，腰間掛著令牌，手裡提著一個布袋——應該就是今天的工錢。
秦峰迎上去，拱手道：“見過陳班頭。”
陳班頭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
“小的秦峰，加入治安隊半個月了。”秦峰往他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陳班頭，借一步說話。”
陳班頭眯起眼，跟著他走到城牆根下。
秦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塞到陳班頭手裡。
陳班頭掂了掂——有些分量。
他打開布袋看了一眼，裡麵是些碎銀子和銅錢，約莫有一兩。
陳班頭臉色緩和下來，但還是問：“這是？”
“一點心意。”秦峰說，“魏隊長昨晚帳篷走水，人沒了。隊裡的兄弟推舉小的來跟您對接，以後治安隊的事，小的來辦。”
陳班頭眼神一閃：“走水？”
“是，燒了一夜，天亮才發現。”
“人沒了幾個？”
“五個。”秦峰說，“魏隊長、大虎、二虎、馬六，馮五，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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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班頭盯著他，沒說話。
秦峰也不躲，任他看。
陳班頭心裡飛快地盤算。
魏一刀的事，他今天一早就聽說了。魏一刀昨天白天剛跟這小子衝突，晚上就“走水”死了，這也太巧了。
而且這小子能拿出這麼多銀錢……
他不是傻子，知道這錢是怎麼回事。
但話說回來，他才不在乎誰當隊長。魏一刀在的時候，每個月孝敬他五百個銅錢。這小子能孝敬多少？
“魏一刀以前，每個月給我五百文錢。”陳班頭說。
秦峰立刻接話：“那以後我每個月孝敬大人送六百文。”
陳班頭挑了挑眉：“你拿什麼送？”
“那是小的事。”秦峰說，“大人隻管放心，少不了您的。”
陳班頭又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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