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把一路上所見所聞說了一遍——永州城外的流民、太皇教的勢力、永州城的城防……最後，說到他們被襲擊的事。
“……我們在永州城外五十裡處，被一夥人偷襲了。疤臉頭目戰死，四個兄弟被殺”
阿古拉的臉色沉了下來。
“什麼人乾的？”
“屬下……屬下懷疑是太皇教的人。”斥候低著頭，“那夥人穿的是粗布短褂，和太皇教的嘍囉一樣。他們襲擊我們之後，跑進了太皇教的隊伍裡。太皇教的人不但沒有攔他們，反而攔住了我們追擊的路。”
阿古拉沉默了片刻，忽然抓起桌上的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瓷碗碎了一地，馬奶酒濺得到處都是。
帳子裡幾個千夫長嚇得站起來，不敢出聲。
“太皇教？”阿古拉冷笑一聲，“敢動我的人？”
斥候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那個太皇教，有多少人？什麼來路？”
“屬下目測，攔住我們的至少有四五百人。回來的路上我們抓了幾個“舌頭”，根據他們的口供，太皇教的頭領叫黃天，手下有八個護法，每個護法帶一隊人馬，總人數大約兩千人，這些人大多都是逃荒的流民組成的。”
阿古拉站起來，背著手在帳子裡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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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人。在永州城外盤踞，還敢殺我斥候。”他轉過頭，看向帳子左側的兩個千夫長，“赤那、木合，你們兩個，帶兩千騎兵，去把那什麼太皇教給我滅了。”
赤那是個瘦高個，臉上有兩道刀疤，聞言站起來，抱拳道：“將軍，對付一群泥腿子，用得著兩千人？隻要給我一千人，我把他們殺光。”
阿古拉瞪了他一眼：“我說兩千就兩千。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不要輕敵。”
赤那不說話了。
另一個千夫長木合站起來，他是個矮壯漢子，脖子比腦袋還粗，笑嘻嘻地問：“將軍，滅了太皇教之後呢？”
阿古拉走回狼皮椅前，坐下，拿起羊腿咬了一口，嚼了幾下，咽下去，才慢悠悠地開口。
“滅了太皇教，永州城外就沒有人能擋我們的路了。下一步，攻打永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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