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夜鷹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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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正定縣縣衙隔壁。
兩棟百姓民房無端失火，火勢蔓延飛快，連帶著縣衙的一間雜物房都被點燃了，雖然縣衙及時組織人手撲救，但兩座民房還是被燒的麵目全非，農戶損失慘重，剛重新組建的縣衙也一時有些人心不穩。
巡邏的士兵連夜追查，沒有找到縱火之人，現場也沒留下什麼線索，顯然放火之人是有備而來。
賀長勝站在被燒的焦黑的民房麵前，麵色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
“縣衙剛剛恢複營業，就有人縱火，看來是有人不想我們安生啊。”
“這夥賊人行事乾淨利落、不留痕跡，不為錢財、看著也不像是來尋仇，這手段怎麼感覺如此熟悉？”
難道又是夜鷹乾的？
他想了想，心中越發確定。大概率是懷王不甘心坐視秦軍穩占兩縣，派出夜鷹組織滲透作亂！
明麵上不敢開戰，就暗地裡搞小動作，這確實是懷王的做事風格。
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正在狠狠考驗秦峰的治理能力。
周圍的百姓漸漸地聚了過來看熱鬨。看著滿地焦黑，幾個房梁還在廢墟中冒著白煙，刺鼻的煙火隨風散開，他們竊竊私語，人心惶惶，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火就會燒到自家房子。
賀長勝一身輕甲站在廢墟邊上，臉色沉得如同寒鐵。
幾個親兵帶隊在四周反複搜查，卻一無所獲。最終隻能無奈向賀長勝稟報：“將軍，四周全都查遍了，沒有腳印、沒有殘留引火物，也沒有目擊證人。縱火之人手法極為老練，來去無蹤，這縱火案隻怕是不好查。”
賀長勝眼底寒光愈發凜冽。
尋常山賊、地痞作亂，做事必然粗魯急躁，要麼會留下痕跡、要麼會慌亂逃竄、要麼隻求劫掠財物。
可這夥人隻燒房子、不搶錢、不傷人、不留痕，他們餓目的顯而易見，就是要搞亂民生，擾亂民心、製造恐慌。
再結合近日城內悄然蔓延的征兵送死、加征重稅的流言，所有線索全部指向一處。
“是夜鷹組織。”
賀長勝一字一頓，語氣十分篤定。
他隨秦峰征戰多時，早已熟知懷王麾下這柄最陰毒的暗刃。夜鷹組織陰狠狡詐，從不正麵廝殺，專門做些暗殺綁架、縱火投毒等肮臟之事，他們神出鬼沒，讓人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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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新上任的縣令滿臉擔憂，他上前拱手急道：“將軍，城內流言越傳越凶，如今又發生了這檔子縱火事件，百姓人心浮動，不少青壯不敢參軍。若是再任由流言擴散、怪事頻發，恐怕好不容易穩住的縣城秩序，頃刻間便會崩塌啊！”
“我知道。” 賀長勝微微點頭，沉聲決斷，“對方意在攪亂時局，拖垮我們的根基。他們藏在暗處，我們在明處，被動防守隻會處處受製。傳我命令，全城戒嚴！”
“第一，封鎖四門，從現在開始，進出城的所有人一律嚴查，陌生麵孔、無本地戶籍、行跡詭異者，全部扣押盤問！”
“第二，巡邏的隊伍增加三倍人手，沿街巡查，不給賊人再次縱火造謠的機會。同時逐戶摸排，把非本地戶籍的陌生麵孔全部管控起來，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第三，張貼告示，當眾澄清流言，嚴明軍紀賦稅，縣令親自去街上安撫百姓，穩定民心！”
軍令飛速下達，正定縣城瞬間進入高壓戒備狀態。
與此同時，清遠縣內，局勢同樣暗流洶湧。
短短一日功夫，各種謠言愈演愈烈，從征兵送死、加征重稅，慢慢演變成“秦軍要強征流民去送死”“兩縣隻是暫時安置，日後所有兵丁都會送去關外戍邊” 等駭人說辭。
一時之間恐慌在城內蔓延開來，原本踴躍參軍的青壯儘數退縮，不少百姓甚至開始收拾行囊，準備再度逃離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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