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戰場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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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跳動，映亮秦峰的麵龐，他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尚且稚嫩的麵孔，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是第一次上戰場。對麵十萬敵軍擺在眼前，初次參戰看見這場麵心中發慌，這是正常的。”
“但是你們要記清楚，我們為什麼站在這裡。我們身後，是關外四縣幾十萬的百姓，是剛剛播下種子的農田，是家中的父母妻兒。一旦我們戰敗，懷王的大軍便會長驅直入，燒殺擄掠，老百姓辛苦種下的莊稼會被踐踏，無數家庭會流離破碎。”
“我們必須用命來守護身後的親人故土。懷王人雖多，但他們很多士兵都是各地拚湊的，人心不齊，打起仗來不會那麼賣命。而我們，每一個人，身後都有必須要守護的東西。”
“兩軍交戰，兵力多寡隻是其一，勇氣、紀律、兵器、盔甲，同樣決定勝負。我們有高錳鋼盔甲護身，有旱天雷這樣的大殺器，隻要我們同仇敵愾，萬眾一心，我們必將擊破強敵。兄弟們，拿出你們的勇氣，我們必定贏得這場戰爭，秦軍必勝！”
激昂的話語在曠野傳開。
篝火邊的新兵靜靜聽著，心中的惶恐一點點消散，胸中的血氣被慢慢點燃。有人握緊了手中的刀柄，眼中的怯意化作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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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輕士兵抬起頭，高聲道：“將軍，我聽懂了！為了關外的百姓，為了身後的親人，我們願意死戰！”
周圍士兵紛紛應聲附和，此起彼伏的呼喝聲響徹營地，原本壓抑不安的氛圍一掃而空，全軍士氣為之大振。
秦峰微微一笑，拍了拍身旁少年士兵的肩膀，起身繼續巡視其他營盤。
裂地穀南側，懷王大軍主營大帳。
帳內燃起數堆炭火，帳中擺開酒案。懷王端坐主位，左右兩側坐滿麾下的大將、參軍，案上陳列美酒肉食。帳外，十萬大軍的喧囂聲隱隱傳入帳內。
懷王端起酒杯環視眾將，臉上滿是胸有成竹的笑意。
“諸位，秦峰自不量力，區區三萬人竟敢與我十萬大軍決戰。在本王看來，這一戰勝負早已定局。”
他仰頭飲儘杯中烈酒，把酒杯重重擱在案幾上，發出 “當”的一聲脆響。
“秦峰確實有些本事，守城關、耍些小聰明尚可。可曠野之上擺開陣勢，拚的是兵力、將士的勇武，他拿什麼跟我們抗衡？”
帳下一名身披重甲的大將躬身應和：“殿下所言極是。我軍數倍於敵，單是騎兵人數就和對麵兵力相當，踏平秦軍，不過旦夕之間。”
懷王哈哈大笑，擺手說道：“本王倒也不會太過小覷此人。他手裡有一種會爆炸的陶罐，叫做旱天雷，之前在虎口關，的確讓我麾下將士吃了虧。可那東西終究隻是旁門左道，守城還行，曠野大規模交戰，作用不大。”
“就是，我們十萬甲士鋪開，人海奔騰，區區幾罐爆炸之物，又能殺傷多少？隻要我鐵騎壓上去，短兵相接，人數的差距，便是不可逆轉的天塹。”
旁邊葉英立於帳側，眉頭微蹙，他上前一步勸道：“殿下，不可太過輕敵。秦峰麾下士卒操練精良，甲胄兵器也頗為不俗，還望諸位將軍切莫大意。”
懷王淡淡瞥了葉英一眼，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葉英，你太過謹慎了。我十萬雄師，難道還怕了他兩萬多孤軍不成？今日先過過癮，待到明日凱旋，再痛飲慶功酒！”
眾將齊齊舉杯，帳內一片奉承應和，酒盞相碰叮當作響。
夜色漸漸籠罩裂地穀，兩座連綿十數裡的大營隔著五裡遙遙對峙，夜裡巡邏的士兵的腳步聲在夜裡整齊劃一，無數人枕戈待旦，徹夜難眠。
一夜時間悄然流逝。
翌日清晨，天色漸漸放亮。
辰時初，兩邊大營的號角接連響起。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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