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陳凡大手一揮、直接任命,隨後眼神陡然變得森寒無比道,
:“剛才我的命令,你知道怎麼做吧?!”
陳泰安心頭一凜,自然明白指的是清洗那兩脈餘孽的事,當即大聲領命:
“謝家主提拔!老夫明白,絕留一個活口,絕不讓一顆老鼠屎壞了我陳家的根基!”
“去辦吧。”陳凡擺了擺手。
“執法堂弟子,隨老夫來。”
新任大長老陳泰安雷厲風行,立馬點齊人馬,抽出兵刃,殺氣騰騰地帶人衝出了大殿。
夜色中,陳家府邸內很快傳來了一陣陣慘叫與求饒聲。
但陳凡坐在主位上,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蘇語棠親手為他倒了一杯熱茶,遞到手邊、輕聲道:“凡兒,你真的長大了。”
陳凡接過茶杯,握了握她的手,沒有說話。
不多時,
渾身浴血的陳泰安大步流星地返回主殿。
“啟稟家主!”
陳泰安單膝跪地,大聲彙報,“大長老與二長老一脈共計兩千零二十六人,已全部就地正法、已儘數梟首!其餘家產悉數查抄,充入家族寶庫!”
陳凡微微點頭,抿了一口茶,內亂,至此算是徹底平息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護衛憤怒的嗬斥聲。
“你們不能進去,家主正在議事。”
“滾開!就憑你們這群喪家之犬,也敢攔老夫的路?!”
“砰!砰!”
兩名把守殿門的陳家護衛直接被一股強橫的靈力震飛,重重砸在大殿的門檻上,口吐鮮血。
緊接著,兩名身穿錦衣、態度囂張跋扈的老者,帶著十幾個精銳手下,大搖大擺地闖進了主殿。
城中另外兩家,王家和李家派來的管事長老。
帶頭的,正是王家的九長老,一名氣海境巔峰的高手。
他們剛一進殿,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陳泰安等人一眼,目光直接傲慢地鎖定了主位上的陳凡。
“喲,怎麼?換人當家做主了?!”
王家九長老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聲,根本沒有行禮的打算,直接開門見山地要起了東西。
道:“既然你現在坐在主位,那老夫就直說了。陳鎮山生前可是答應過我們,隻要你們陳家易主,城南的三條靈藥街坊市,立刻無條件割讓給我們王、李兩家!”
九長老伸手在袖子裡掏出一份皺巴巴的契約,“啪”的一聲拍在旁邊的桌子上。
“契約在此,陳鎮山已經畫了押。老夫今日就是來接收地盤的,趕緊把地契交出來吧!”
理直氣壯,猶如強盜上門硬搶。
坐在主位上的陳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
“陳鎮山許諾給你們的東西,你們去陰曹地府找他要。”
陳凡放下茶杯,聲音冷漠如冰,“滾出去。”
“放肆!”
王家九長老勃然大怒,指著陳凡的鼻子怒喝,“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告訴你,得罪了我們兩家,陳家明天就會在南陽城除名!”
見陳凡依然無動於衷,九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與不屑。
他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索性撕破了臉皮,吐出了一句極其誅心的話:
“我不管現在陳家是誰做主,但老夫隻想提醒你一句。”
“我們的條件,上一任陳家家主,當初也是硬氣的拒絕過。”
“隻是後來他死了,死無全屍!!!”
“哈哈哈……”
九長老肆無忌憚地狂笑著,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與威脅。
轟!
聽到這句話,陳凡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上一任家主拒絕過?後來他死了?!
傳言中大哥外出運送一批極為隱秘的貨物,遭遇神秘高手截殺,陳家一直以為是流寇作祟。
原來這背後,竟然是王、李兩家聯手下的毒手!!!
舊恨新仇、頃刻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在胸腔內徹底引爆!
“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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