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黷武城哪來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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黷武城城牆上箭矢與石彈不斷落下。
每一次落點都精準地嵌進邪兵最密集的地方，沒有一箭一彈落空。
床弩的弦響沉悶而有力地傳過來，緊接著便是石彈砸在磚麵上的悶響和邪兵墜落的回聲。
城頭的守軍沒有慌亂，弓手退下，弩手上前，弩手退下，持槍者補上。
每一輪邪兵們的攻勢都被這套節奏嚴密的輪換次序擋了回去。
沒有缺口，沒有混亂，沒有士兵從牆頭墜落的畫麵。
隻是箭矢、石彈、油火，一層一層地疊出去。
把邪兵攔在牆根下麵，不讓它們踏上垛口半步。
城牆根下堆著密密麻麻邪兵的殘骸，但沒有多少人類士兵的屍體。
那些修整過的垛口、新架上去的弩機、牆根下碼放整齊的石彈，嚴陣以待防守著邪兵。
黃牙象妖咧開的嘴角僵住了。
它的眼睛瞪著那黷武城外不斷被擊退的邪兵潮，差點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什麼情況？
這跟它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青牛妖站在它旁邊，目光落在城頭那幾架弩機的輪廓上。
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聞到了什麼不對的氣味。
蠍子精的瞳孔縮了一下。
它的目光掃過掃過牆根下尚未燃儘的油火，掃過那些石彈表麵新鑿出的刻痕。
風從黷武城的方向吹過來，帶著煙火氣和硫磺味。
這味道怎麼有點熟悉啊？
黃牙象妖的嘴角終於徹底落下去了。
它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裡卻像卡了什麼東西，最後隻擠出一句話來。
“……黷武城，哪來這麼多守城物資？”
黷武城城牆上那重重疊疊擺放著的守城物資在它們眼裡是如此的刺眼。
青牛妖盯著黷武城城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守城物資驚聲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明明之前那黷武城的鎮守使季行不還跑它們這來借物資麼？”
“它們當時還直接拒絕了季行，這黷武城的守城物資不是早該空了麼？”
它轉頭看向蠍子精，粗濁的鼻息噴出一團白霧。
“這黷武城哪來的這些守城物資？”
蠍子精沒有接話。
它站在山脊邊緣，目光從黷武城的那些城防器械上掃過去。
從垛口的新磚看到弩機的弦，從石彈表麵的鑿痕看到牆根下還沒燃儘的油火印。
那些東西的形製、材質等等，它越看越覺得眼熟。
它的瞳孔緩緩縮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
“等一下，難不成......”
它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城頭，收回目光，沒有向旁邊的兩妖解釋。
有了猜測的蠍子精臉色大變，接著直接掠下了終南山，向著窮兵城掠去。
黃牙象妖和青牛妖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風在身側急速後退，黷武城在它們身後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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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妖落回窮兵城時，城牆上還在收拾殘局的小妖還沒來得及行禮。
蠍子精已經掠過甬道，朝倉庫的方向走去。
倉庫在城西，石牆厚實，門板包了鐵皮，平時有兩隻小妖輪換守著。
今日守門的是一隻野豬小妖，看見三位妖王同時出現，嚇得手裡的長槍差點脫手。
反應過來的它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都在打顫。
“大、大王，您怎麼來了——”
蠍子精沒有停步，聲音淡淡地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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