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著我吧？"
哪吒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自己要乾啥？
封神之後，他成了天庭的三壇海會大神，蓮花化身再也長不大！
直到那天……
"我……"
哪吒張了張嘴，"我沒什麼打算。"
"以後我跟著你。"
哪吒抬起頭來。
楊嬋的臉"唰"地紅了。
"誰要你跟著了！"
她嘴硬道，聲音卻比蚊子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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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那你趕我走啊。"
"我……"楊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你別跟太近。"
她轉身朝前走去，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哪吒在後麵跟著，保持著三步的距離。
嘴角還掛著那抹笑。
……
傍晚時分，兩人在一處溪邊歇腳。
楊嬋坐在石頭上，看著溪水發呆。
哪吒在不遠處的樹下，生了一堆火。
火光映在他的臉上，輪廓分明。
楊嬋偷偷看了他一眼。
哪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手一抖，柴火掉了一根。
火苗竄了一下。
兩人同時移開目光。
溪水嘩嘩地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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