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爺做我的外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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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他不清楚謝氏是自願的,還是被脅迫才被送到了他的床上,畢竟她眼神迷離情難自禁時,口口聲聲輕喚的都是夫君。
如今她非但記得自己的聲音,看她此時眉間眼底似笑非笑的神色,以及這應對從容的姿態,周戈淵心裡便清楚了,三個月前的晚上,她知曉讓她欲生欲死的人是他。
不知為何,周戈淵突然有些索然無味了。
原想著,那晚若非她自願,而是陸元昌巴結討好的手段,便是不看謝家的麵子,看在她清白之身給了自己,也要將她接到身邊,好生照顧。
如今看來,陸元昌用她來討好自己,以求升官,而謝氏自己亦知曉,分明知道那夜的是他,全然不像其他婦人失了清白貞潔就悲憤欲死,反而這番淡然,著實讓他......周戈淵眼中浮現譏笑之色,話也比剛才冷淡了幾分。
“本王今日剛回朝,陸元昌便上門向本王討一個巡防營指揮使的差事,胃口倒是不小。”周戈淵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你覺得,僅憑那夜,也值一個巡防營指揮使?”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謝德音自然看得清楚他眼底的輕蔑與譏諷。
上一世她沒有進宮,自然就沒有見到周戈淵,後來再見到便是在寺廟中,周戈淵要接她去王府,當時她不明所以,隻當他是輕薄於她,言辭犀利拒絕了。
謝德音並不在乎周戈淵怎麼看她,隻要陸元昌不能得償所願便好。
“自然是不值。”謝德音輕笑,雋長柔美的眼線微挑,眸光流轉間,似暗含風月,又似月姣清輝。“王爺今日引臣婦來,便是問這個?”
周戈淵望著她方才的眸光流轉,突然便想到那夜裡她眼神迷離低聲喚夫君的樣子。
誠然,他厭惡陸元昌和謝氏這樣曲意迎奉的姿態,甚至覺得謝氏辱了謝家的門楣。
但不能能否的是,謝氏的的確確是個尤物。
單是那樣一個眼神,便能讓他下腹發緊。
周戈淵往前一步,更加逼近了謝氏,指尖挑起了她的下頜,目光在她臉上遊弋。
“本王想知道,夫人覺得陪本王多少次,才能換巡防營指揮使的位置?”
如此赤裸裸的暗示,謝德音便是傻子,也聽出來了。
她從未如此近距離的跟男人相對,更何況這個男人是權傾天下的周戈淵。
那雙閃著迫人恣睢的眸子,是那樣肆無忌憚,仿佛將她一層層剝開,在他麵前毫無遮掩。
她喉中發緊,無意識的輕舔了一下唇瓣。
恰巧是這個動作,落在周戈淵的眼裡,暗示十足。
他心中輕嗤一聲,身體遵照本能,俯下身去。
他的臉往下壓來,呼出那炙熱的鼻息,與她的鼻息相融,落在她的臉上。
前世種種浮在心頭,陸元昌周華月該死,而這個高高在上玩弄權術的攝政王就清白了?
他將她當做太後的替身,毀了她的清白,拿一個巡防營的差事打發了陸元昌,若非是那一夜,她的煜兒怎會落的那樣一個下場?
在他唇落下的時候,謝德音偏過頭去,任由他的炙熱落在她的頸間。
周戈淵一愣,隻當是她欲迎還拒的手段,輕嗤一聲,在她頸間咬了一下,聽著她低聲嘶了一聲,才心滿意足,伸手要扯掉她的誥命服。
此處雖是皇宮中一處偏殿,但周戈淵這般光天化日下便宣婬,可見其輕視之心。
她被抱坐到了院中的石桌上,那般力氣與強勢,是她所無法掙脫的。
就在他將要扯開她身前衣衫時,謝德音抬手,推著他的肩膀,並未使多大力,她自己後傾,與他拉開距離。
男人眼底炙熱的幽光,將他的欲望展露無疑。
謝德音心中清明,他想要的是這個身子這張臉,便能與他周旋一番。
“王爺既然覺得憑那夜不足以換個巡防營的差事,不如把這個情分給我,何必便宜了陸元昌呢?”
周戈淵眉峰微挑,倒是沒想到謝德音竟然越過陸元昌跟他做交易。
“哦?你想要什麼?”
謝德音此時香肩半裸,衣衫不整,媚眼如絲,蝶懶鶯慵,端的是嫵媚絕美,風月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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