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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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顏聽到“極品練氣丹”五個字，先是一怔，隨即搖了搖頭。
“陸道友，極品練氣丹……清玄閣的標價是一百靈石一枚。”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有價無市。”
陸遠眉頭微挑，“怎麼說？”
“極品丹藥，隻有二階頂級丹師偶爾才能在一爐中煉出一枚。清玄閣很久才到一批貨，提前就被預訂一空，根本輪不到尋常散修。”
白洛顏說到這，看了陸遠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疑惑，似乎不明白他為何忽然問起這個。
陸遠心中一動，二階丹師，偶爾才能出一枚。
而他裝備了“二階煉丹大師”後，成丹率十成，所煉皆極品。
這詞條所賦予的，似乎比普通二階丹師還要強出一大截。
“那帶火陣的丹爐呢？”陸遠又問，“清玄閣有什麼價位的？”
白洛顏略一思索，便細細說道。
“帶火陣的丹爐，清玄閣有三檔。最便宜的是玄鐵爐，三百靈石，爐底刻了一道基礎火陣，用靈石催動，火力勉強夠煉一階下品丹藥，但爐溫不穩，成丹率會受影響。”
“中檔的是赤銅丹爐，五百靈石，爐體摻了赤銅精，火陣有三道，火力勻稱，煉一階中上品丹藥綽綽有餘。”
“最貴的是銀髓爐，一千靈石，爐體摻了一兩銀髓，火陣有五道，爐溫隨心所欲，便是煉二階丹藥也能撐一撐，隻是燒靈石的速度，快得嚇人。”
陸遠聽完，心裡已有了計較。
“煉製練氣丹的靈藥，都是什麼價？”
“練氣丹的丹方是公開的，主藥是聚靈草，輔以凝血花、青元果等十幾味靈藥。”白洛顏對這些倒是熟稔，張口便來。
“配齊一份下品練氣丹的靈藥，攏共不超過過兩塊靈石。便是中品、上品練氣丹，用的靈藥也一樣，隻是對年份有要求，價格略高些。”
兩塊靈石一份藥，一枚下品練氣丹賣三塊靈石。
丹藥的利潤，大頭全壓在煉丹成功率上。
而他成丹率十成，所煉皆極品。
同樣一份靈藥，到了他手裡，價值直接翻上數十倍。
這比畫符賺得快多了。
但陸遠很快又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
“算了，丹藥自用便好，暫不適合售賣賺錢。”
外人眼中，他一個練氣四層的老符師，忽然批量拿出極品練氣丹，隻怕用不了三天，整個雲山坊都會盯上他。
製符水平再提升也可以說的過去，極品丹藥就太乍眼了，不能張揚。
“多謝白道友解惑。”
陸遠微微點頭。
兩人再次沉默下來。
白洛顏在藤椅上坐了片刻，沒什麼可說的，便起身告辭。
陸遠將她送走，回到正屋。
他在符桌前站定，深吸一口氣，將方才的種種思緒儘數壓下。
鋪開符紙，飽蘸靈墨，筆走龍蛇。
轉眼又是五天。
清晨，陸遠從蒲團上站起身，走到符桌前。
桌上已攢了厚厚一摞一階中品符籙，粗略一數，足有百十張。
他拿起一張端詳片刻，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符籙仔細收好。
“有些日子沒去坊外擺攤了。”
陸遠喃喃自語。
以前他在坊門口擺攤賣符，不光是為了賺靈石，更是為了探聽修仙界的消息。
雲山坊魚龍混雜，散修們聚在一起，什麼話都往外倒。
哪裡的妖獸又鬨了，哪家店鋪又進了新貨，哪個散修又死在了山裡，妙音樓新來的仙子銷魂蝕骨，這些消息，對散修來說都是保命的資本。
他已經很久沒去擺過攤了，但這條唯一獲取消息的線，不能斷。
陸遠想了想，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疊普通符紙，信手畫了三十張一階下品符籙。
有“一階製符大師”詞條傍身，即便是下品符，也是下品中的精品，符文圓融，靈光飽滿，比尋常攤子上的下品符強了不止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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