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煉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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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重複響了三遍，才緩緩散去。
種種端倪，早就預示著獸潮遲早會爆發，他又從沈月荷口中得知了確切信息，對此傳訊並不意外。
但這份通告的信息量極大，坊市開始強製整編住戶，說明獸潮的規模，恐怕比之前預想的更大。
五百靈石不是小數目，但對他來說不算多，就算要繳納一千靈石，他也不會眨一下眼。
編伍參戰，那是八十多歲的老頭該做的事嗎？
坊市街道上，到處是行色匆匆的修士。
有人低聲議論著獸潮的事，有人在抱怨五百靈石太貴，還有幾個散修麵色灰敗地蹲在牆角，顯然是既交不起靈石，又不願上陣送死。
坊門方向，比往日多了兩倍的守衛，所有從坊外進入的散修，都被攔在門口，逐一登記編入護衛隊伍，由清玄宗的弟子分別統領。
若不肯編隊，便不許進坊。不許進坊，便隻能留在坊外等死。
陸遠收回目光，加快腳步前往雲山坊執事殿。
執事殿的門口已排起稀稀拉拉的隊伍，陸遠站到最後，等了片刻，便輪到了他。
將五百靈石繳清，領了一枚刻著“免役”二字的木牌，掛在腰間。
出了執事殿，他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拐去了百寶樓。
沈月荷正在二樓核對賬目，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陸道友來得正好。閣裡正缺符，你若再不來，掌櫃都要派人去請了。”
陸遠照例先掃視她的信息，隻有那條橙色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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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摞符籙，“下品符一百張，中品符三十張，沈仙子過目。”
沈月荷抽驗兩張，便將符籙放下。
“陸道友想結算成靈石，還是以物易物？”
這話，大出陸遠意外。他本就存了換法劍的心思，正考慮如何說出口，沒曾想沈月荷主動提出來。
他對沈月荷的觀感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雲山坊執事殿傳記了，獸潮的事已經公開，看樣子規模不會小。年紀越大膽子越小，這不正想著買件極品法器防身。”
“極品法器？”沈月荷一下瞪大眼睛，這老符師這麼有錢嗎？
驚訝神色從她美眸中一閃而逝，“極品法器比上品符籙更難收購，百寶樓這些年也隻攢了兩件，道友既然想要，我可以做主給你一件。”
“不知那兩件是何法器？”
“一件法袍，一柄法劍。”
這倒巧了，陸遠當即說道，“我選法劍吧。”
沈月荷一怔，“以道友的修為，雖可馭使極品法劍，卻有些吃力，我建議你選上品法劍，或者極品法袍。”
沈月荷的建議十分中肯，但那隻是在她看來。
“已經買過一件法袍了，再說攻擊才是最好的防禦。”
此話，沈月荷倒不反對，當下不再細究。
“好，我們同樣不以靈石結算，我要中品符，兩百張，但你必須儘量在一月內交付。”
“哦？”沈月荷催得這般急，陸遠心思一轉，便明白了七八分，“百寶樓中止了與青溪會的合作？”
“嗯。”沈月荷點點頭，眉宇間那份憂慮更濃了。
“有些事不必瞞著道友，瑕疵符籙的事查清了，青溪會買通了百寶樓的坐鎮符師範通，以次充好。而這一切，都是餘家在背後做推手。”
陸遠了然，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餘家與沈家的矛盾，看來並不止一座小型靈石礦。
在預知獸潮將近後，餘家便從生意上著手擠兌沈家。
隻是，此事與沈月荷的需求沒有直接關係，他不想參與進去。
“一月？我儘力而為，但不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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