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救柳鶯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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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是何人?為何管我餘家的事?”餘昌盯著來人,法劍憑空懸於身前,劍鋒靈光吞吐,直指陸遠。
“一個多管閒事的老頭。”陸遠聲音透過麵具傳出來,低沉發悶,與原聲迥異。
餘昌眼角跳了跳,忽又冷笑一聲,“練氣四層?就憑幾張上品符,也敢攪餘家的局?閣下方才那些符拿到坊裡,能值不少靈石,全砸在這裡,不心疼?”
“死人不需要替我心疼靈石。”
餘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修為不高,口氣倒不小。道友能扔的符,想必已經扔完了吧?沒了符,一個練氣四層,拿什麼跟我鬥?”
話音剛落,陸遠抬起右手,並指如劍,一道青色劍光透指而出,鋒銳無匹,直取餘昌咽喉。
餘昌眉頭一挑,卻沒有躲避。
他身前那層淡金色光罩驟然亮起,劍光正中光罩,光罩一陣扭曲,終是將劍光擋了下來。
“劍訣不錯,可惜修為不夠。”
餘昌神念一動,懸在身前的法劍化作一道淩厲白虹,直刺陸遠心口。
這一劍來得又快又狠,角度刁鑽,練氣九層的修為儘數灌注其中,劍光破空時發出刺耳的尖嘯。
陸遠一拍儲物袋,玄龜盾應聲飛出,化作三尺方圓的護盾擋在身前。
白虹撞上護盾,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鳴。
玄龜盾劇烈震顫,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僵持了幾息,被劍光震得倒飛回陸遠袖中。
劍勢未消,餘力裹著白虹繼續刺向陸遠胸口。
嗤。
青罡袍上靈光驟然大亮,一層青蒙蒙的光罩憑空浮現,將白虹穩穩擋下,劍尖刺在光罩上,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極品法袍?”餘昌臉上的從容終於掛不住了。
先是十幾張上品符,再是上品護盾,現在又是極品法袍。
這些東西加起來的價值,他作為餘家嫡係子弟,心裡比誰都清楚,那是他夢寐以求的裝備。
卻出現在一個練氣四層的散修手裡,找誰說理去?
陸遠沒有理會他的震驚,又一記驚鴻劍訣斬出。
餘昌不敢怠慢,將護盾催到極致,青色劍光刺中淡金色光罩,發出一聲刺耳的銳響,光罩劇震,終是穩定下來。
“有極品法袍又如何?你修為不夠,殺不了我。”
餘昌穩住身形,臉上浮起一抹猙獰。
“一個練氣四層的散修,能有多少靈力經得起這般揮霍?上品符扔完,極品法袍也總有靈力耗儘的一刻。那時,便是你的死期。”
陸遠眉頭微皺,餘昌的護盾法器應該在上品,即使擊潰護盾,不見得沒有其它護身法器。
他倒可以複製殺高旭的一幕,隻是得將中品符換成上品符。
可上品符價值太高,麵對一個必死之人,如此做有些敗家。
他還有一樣底牌沒有動用。
伸手在儲物袋一拍,一道青光自袋口飛出,懸在他身前。
那是一柄通體湛青的長劍,劍身修長,劍身青光流轉,散發出一股淩厲到極點的鋒銳之意。
正是極品青鋒劍。
餘昌是識貨的人,他的瞳孔驟縮,“那是……”
來不及多說,他將全身靈力瘋狂灌入護盾之中,淡金色光罩驟然亮到極致。
青鋒劍化作一道淩厲青虹,當空斬下。
青鋒劍中封印的那道銳金之氣被靈力儘數激發,一道青色劍芒從劍刃上透出,迎風暴漲,以摧枯拉朽之勢斬向餘昌。
劍芒未至,劍壓已將地麵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餘昌身前的淡金色光罩在接觸到劍芒的瞬間,像一層薄冰般寸寸碎裂,連半息都未能撐住。
劍芒餘勢不歇,穿透護盾,又斬破了他身上那件上品法袍。
餘昌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嘴裡湧出一股血水,仰麵摔倒下去。
那雙眼睛死死瞪著天空,似乎在訴說心中的不甘與抗議。
陸遠將青鋒劍收回儲物袋,彎腰拽下餘昌腰間的儲物袋。
神識往其中一掃,靈石不少,幾瓶丹藥,還有幾件法器,都算不上一流貨色,但也聊勝於無。
他又將另外三個餘家修士的儲物袋一一收了,這才轉身走向柳鶯鶯。
柳鶯鶯用一種極複雜的眼神,望著走向她的中年散修,嘴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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