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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隻有築基，才能徹底擺脫壽元的困境。
傍晚時分，柳鶯鶯和白洛顏一塊回來了。
兩人進門時還在說笑，柳鶯鶯手裡拎著一隻油紙包，白洛顏懷裡抱著一小袋靈米，臉上都帶著幾分興致。
“老東……陸道友。”柳鶯鶯險些又喊漏了嘴，及時改了口，舉了舉手裡的油紙包，“今兒不吃辟穀丹了，我們在街角那家鋪子瞧見有靈肉賣，便買了一塊。”
“靈肉？”
陸遠走近一看，油紙包裡是一塊足足三斤重的赤鬃豬肉，肥瘦相間，肉質尚算新鮮。
“獸潮死了那麼多妖獸，全被護衛隊分解了拉回來賣。別的物價都漲，就這靈肉，比平時還便宜了一半。”柳鶯鶯將油紙包放在桌上，得意地挑了挑眉，“往後天天吃靈肉，管夠。”
白洛顏已將靈米淘洗乾淨，端著陶鍋走了出來，“今晚做頓正經的。”
陸遠原本想說“辟穀丹更方便”，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坐在藤椅上，看著二女在院角小灶邊忙碌。
不多時，幾縷煙氣從灶口飄出來，混著靈米靈肉特有的清香，在小院裡慢慢散開。
靈米靈肉上桌，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好久沒吃著像樣的飯菜了。”柳鶯鶯將一碗靈米推到陸遠麵前，又給自己舀了一碗，湊到碗邊深深吸了口氣，“香！這靈米比坊外擺攤賣的那種碎米強多了，煮出來又糙又硬。”
陸遠吃得慢，嚼得也慢，偶爾抬頭看看對麵的兩女。
柳鶯鶯吃飯風風火火，腮幫子塞得鼓鼓的。白洛顏斯文許多，夾一筷子菜要吹好幾口才送進嘴裡。
“今天在百寶樓，沈掌櫃給我看了本冊子。”柳鶯鶯咽下嘴裡的飯，拿筷子比劃著，“這麼厚一本，全是符籙丹藥品類的條目，得背下來。他說頭五天背不完，就扣我月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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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會兒是三天。”白洛顏頭也不抬，“背不完不許上櫃台，隻能在後院搬東西。”
“那你背了幾天？”
“兩天。”
柳鶯鶯瞪大了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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