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原來這麼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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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荷不知該如何回答，她覺得自己說什麼都不對。
說煉好了？那太輕描淡寫。說煉出了極品築基丹？父親會不會以為自己失心瘋了。
索性什麼都不說，將三隻玉瓶遞了過去。
沈世澤接過玉瓶，先打開築基丹那瓶。
玉瓶塞子拔開的瞬間，一股濃鬱到極致的丹香從瓶口噴湧而出，撲了他滿臉。
他拿著玉瓶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整瓶丹藥摔在地上。
這丹香不對！
他築基時服用過一枚中品築基丹，那枚丹藥的香氣他記了幾十年。
中品築基丹的丹香沉穩厚重，聞久了讓人心神安定，但絕沒有這種令人識海清明的異香。
這瓶中的丹香清冽而綿長，透過鼻腔直入識海，與他記憶中的築基丹香氣完全不同。
這分明是古籍中所載的極品之兆！
他將玉瓶中的丹丸傾倒出來，八枚築基丹散落在案，他一枚一枚地看過去。
五枚中品，丹丸圓潤光潔，靈光內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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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這幾枚中品築基丹，便已超出了他對陸遠的所有期待。
然後是兩枚上品，上品築基丹表麵流轉的金色光暈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上品築基丹，沈家曆代煉製築基丹的最高記錄便是上品，還是三百餘年前，一位偶然路過玉溪山的二階上品丹師留下的手筆。
最後一枚，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中央那枚通體流轉著淡金色靈光的丹丸上。
那靈光時而收斂時而綻放，隔著數寸便有一股溫潤的藥力透過空氣滲入他的指尖。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像是要從眼眶裡蹦出來，臉上的沉穩在這一瞬間全部崩碎。
“陸供奉……煉出了極品築基丹？”
他的聲音在發顫，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沈月荷點了點頭，聲音也有些發飄，“是他親手煉製的。”
書房裡安靜了很長時間，沈世澤緩緩坐回椅子上，後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枚極品築基丹，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讓山風灌進來吹散胸中的激蕩。
韓元慶當年在別處煉製築基丹時，最高紀錄也不過三成的成丹率，幾乎全是下品，偶爾能出一枚中品。
正因如此，沈世廉才竭儘全力將他招攬進沈家，指望的便是秘境之行後為沈家煉製築基丹。
如今陸遠首次出手，便已將韓元慶引以為傲的戰績，甩了十萬八千裡。
他轉回身，將七枚丹丸一枚一枚重新裝回玉瓶，隻留下那枚極品築基丹。
“馬上閉關，調整狀態準備築基。”
沈世澤將極品築基丹交給沈月荷，沉聲道，“月荷，你這次築基，必成。”
沈月荷將極品築基丹收入儲物袋，眼眶泛起蒙蒙水霧。
“陸供奉煉丹前便告訴我，說我一定會築基成功。當時我隻以為他是在寬慰我，沒曾想……”
聲音變得哽咽，她抹了抹眼角，向父親鄭重行了一禮，推門而出。
沈世澤獨自站在書房中，低頭看著手裡那隻裝了七枚築基丹的玉瓶。
靜默了許久，又抬頭看了一眼沈月荷離去的方向，深深吸了兩口氣，將玉瓶珍而重之地收好。
這七枚築基丹足以再為沈家培養兩到三名築基修士，加上沈月荷，沈家年輕一輩的局麵，終於要翻身了。
坐回椅子裡又忍不住激動了好一陣，索性不再壓製，激動就激動吧，穩了這麼多年，就放縱這一次。
他又拿起那兩瓶合氣丹，拔開塞子將丹丸倒出。
丹丸骨碌碌在桌上亂滾，沈世澤剛坐下的屁股又慢慢抬了起來。
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桌麵上那些圓潤光潔的丹丸，如同大婚初夜盯著沈月荷母親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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