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缺靈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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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弟子正要轉身離去，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陸遠開口問道。
“我們入城時每人繳了三十塊下品靈石的入城費，如今租了院落，那些靈石可能退還？”
女弟子保持著職業微笑，嘴角卻抽動了一下。
“道友關聯玉牌後，可持木牌來城務司退還入城費，也可抵扣下月租金。”
陸遠將玉牌收入儲物戒，又問了幾句關於院落禁製維護的事，便告辭出了城務司。
回到真寶閣後院，三女已在天井裡坐著等他。
陸遠在石凳上坐下，將玉牌擱在石桌中央，把城務司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沈月荷拿起玉牌翻來覆去看了兩眼，微微蹙眉。
“我們在城內租房便可，沒必要去山上。山頂甲字，一月兩百中品靈石，這開銷太大了。”
陸遠擺了擺手。
“不能讓你們跟著我受委屈，先去看看院子，若實在不滿意再退也不遲。”
四人跟陳安打了聲招呼，便出城禦劍朝漱玉山方向飛去。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山麓已在眼前。按照玉牌中的方位指引，四人在山頂峭壁前降下劍光。
眼前的院落背靠赭紅色的斷崖，崖壁上爬滿了某種開白花的藤蔓，空氣裡浮著一縷極淡的清甜香氣。
院牆不高，以石壘砌，牆頭上覆著一層淡淡的靈光，那是院落自帶的防護法陣。
陸遠一眼看出這是一階法陣，除了隔絕外人窺探，再無他用。
他將玉牌在門前的陣眼上輕輕一劃，院門無聲滑開。
門內一條碎石鋪就的小徑蜿蜒向前，儘頭是一座飛簷翹角的二層小樓。
小徑左側是一方靈泉池，池畔幾叢靈竹在風中搖曳生姿。
池水是從峭壁上引來，順著竹管叮咚滴入池中，水麵蒸騰著極淡的白霧。
小徑右側是一片空地，泥土鬆軟，可以種些靈草靈藥。
整體格局與沈家的客卿庭院極其相似。
推開小樓的木門，一樓是一間寬敞的會客廳，已擺好現成的家具。
客廳旁是一間小廚房，灶台上嵌著幾枚基礎的火係陣紋，足夠烹煮靈食。
沿著木梯登上二樓，迎麵是一間極為寬敞的靜室，靜室正中地麵上刻著聚靈陣紋，陣紋的繁複程度遠超沈家客卿庭院中的那座聚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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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中的靈氣已濃到接近凝露的程度，僅是正常呼吸，入腹的靈氣便瞬間化作一絲暖流彙入經脈。
“我們四人在這靜室打坐修煉，綽綽有餘。”陸遠站在聚火陣中感受了片刻，對三女道，“原本還想等手頭寬裕了換處更大的院子，現在看來倒不必了。”
二樓另一側是間寢室，寢具都是現成的，窗外的山穀風光儘收眼底，雲霧從崖下翻湧而上，觸手可及。
四人下了樓，回到院中。
沈月荷站在靈泉池邊，伸手接了一捧池水，水珠從她指縫間滴落，砸在水麵上蕩開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她的臉上浮起一絲恍惚，目光越過靈竹，落在遠處峭壁上那叢藤蔓上，久久沒有移開。
她感覺又回到了玉溪山，又回到了陸遠的客卿庭院。
那裡也是這般格局，也有一個靈泉池，也有靈泉池竹管的叮咚聲。
那時她每日去客卿庭院送靈果靈肉，有時坐下來喝杯靈茶，有時隻是站在靈泉池邊與陸遠說幾句話便走。
那時沈家還在，父親在書房翻閱族務玉簡，長老們聚在議事堂爭得麵紅耳赤。
那時她覺得那些日子再尋常不過，會一直那樣尋常下去。
陳玉笙也在看著池邊靈竹發呆，不知想些什麼。隻有淩若霜，對眼前的景象沒有太大感觸。
陸遠看出她們的心思，沒有打擾，目光分別掃過三女頭頂。
【姓名】淩若霜（氣運之女）
【境界】築基初期
【根骨】木水土（真靈根）
【需求一（橙）】蒼天有眼，讓我築基有成。家門不幸，血債血償。
陸遠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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