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上古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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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劍無痕坐直了身子，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天玄大陸十萬年前，魔族入侵。那場仗打了一百三十年，中域大部分失守，人族退到了中域南部和其餘四域。後來人族在中域南部和魔族主力的交界處攔住了他們的攻勢，八大聖地的老祖集合當時最強的陣法師，用一座聖級鎮天大陣封住了魔族入侵的裂隙入口。"
林塵的呼吸微微放緩了半拍。他沒有打斷，安靜地站在原處聆聽。
劍無痕繼續說："那座聖級鎮天大陣的陣基由一位聖級陣法師、八位帝級陣法師以血肉獻祭而成。裂隙被封住之後，還在人族區域的魔族失去了後援，逐漸被消滅。但裂隙隻是被封住了，沒有被徹底摧毀。八大聖地的精銳力量全部轉入裂隙以南的古戰場，在那裡建立了防線。十萬年來，人族和魔族一直在那片緩衝區域內對峙廝殺，從來沒有真正停過。你看到的八大聖地，隻是各聖地的外門。真正的內門——聖級、帝級、皇級、王級的精銳力量——全部在上古戰場。外界各聖地留一帝級的太上長老和宗主留守，負責招收和培養弟子。核心弟子達到王級之後，就會被送往內門輪換駐守。那才是他們真正的去處，也是為什麼你在中域很少見到王級以上的弟子。外門的皇級、王級弟子被輸送到上古戰場，能活著退下來的，不到一半。"
林塵沉默了幾息，開口問道："上古戰場在哪裡？鎮天大陣現在還在正常運轉嗎？"
劍無痕重新端起了茶杯，但沒有喝，隻是握著那杯茶看著杯口的熱氣。那些白氣在他麵前升起來又散開，斷斷續續的，像是一幅正在被一筆一筆擦去的畫："鎮天大陣運轉正常。但每百年會出現一次靈力波動的低點，需要聖級陣法師進入陣基進行維護和加固。"
皇級、王級弟子活著退下來的不到一半，林塵把這三個字收進心裡，沒有立刻回應。他想起混沌秘境中那八人陣亡、十一人重傷的數字，想起那些和他一起並肩作戰卻沒能一起走出來的人。
他抬起眼來，目光越過茶杯邊緣的熱氣，看著劍無痕和劍無心："弟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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