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添變量。”
主角謝無咎按住私賬所在的衣內，又依次按過收信紙套和驗屍鉤護套：“私賬、新信、丙丁戊、舊第二封、驗屍鉤，全歸我，都不送進接口。除腳走一步，其餘不動。”
寧照夜提了提主銀線，銀線另一端沒有離開主角謝無咎腕側副扣：“主銀線、巡命劍、見證紙歸我。現押連續，隻跟隨，不參與姓名欄。”
驛中謝無咎自己報完最後一份：“命籍、命牌、舊職牌歸我。三樣不換手。要驗身，也由我先驗。”
驛中謝無咎又看向主角謝無咎：“停了以後，再試一次呢？”
“你有權拒絕。我也有權拒絕。”主角謝無咎說，“這一回開始前算數，結束後照樣算數。結果不好看，誰都不能拿求證二字壓著另一具肉身再走一遍。”
驛中謝無咎沉默片刻，手掌壓得封皮發直：“還有一條。我的命牌要留在我手裡。真有變化，我先查我的肉身，先看我的籍。你們等我看完再記。”
“可以。”主角謝無咎說。
寧照夜沒有馬上落筆：“移動者還缺一句。”
主角謝無咎接過她的話：“任一人喊停，我同拍退回起點；沒人喊，我也能主動退。退回之後，不把退出算作第二次觀察。”
寧照夜轉向右側：“持籍人。”
驛中謝無咎把每個字說得很穩：“命籍是我的，肉身是我的。我可隨時遮回，可開口叫停，可拒絕複試。我的停不等別人批準。”
寧照夜這才在見證紙上寫下兩行。筆鋒停住，她抬眼問：“現在開放，還是取消？”
“先到線外再說。”驛中謝無咎答道，“我不在北牆紙縫邊開籍。”
三人繼續往雙端外驗台外圍走。無人踏入台前那圈淺線，未簽的“重名待並”結果隔在另一端，從頭到尾沒有挪動。主銀線貼著石地滑過去，銀色細鏈始終圈在主角謝無咎半丈之內，腕側副扣隨步子輕響兩次，很快歸靜。驛中謝無咎走在右邊，命籍、命牌、舊職牌全壓在自己兩手間；寧照夜居中略後，見證紙與巡命劍也沒有換手。
到了外驗台外圍的左側舊線，驛中謝無咎先停。他用右掌托住命籍書脊，左手翻開封皮。舊職牌順著封皮內側橫下去，遮住正文，也遮住所有能牽出姓名來源的字痕。最後露在三人視線裡的，隻有封皮內沿一段原本空白的責任邊，窄得容不下半根小指。
驛中謝無咎把那一小段朝自己偏了些：“我看得最清楚，你們隻能從斜邊看。可以？”
“夠了。”主角謝無咎說，“我們要看的隻是有沒有新東西落上去。”
寧照夜把筆尖停在紙外：“這句話也隻記‘有無新增’，不記你遮住的內容。”
驛中謝無咎兩手壓穩紙邊：“我開放這一處。現在可以談開始。”
“先合舊事實，再劃線。”寧照夜說，“合並隻為縮變量，不把三件事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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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中謝無咎抬起命牌給自己看了一眼，確認舊三叉處在掌根可查的位置，又壓回命籍下方：“說結果，別說過程。我沒答應聽一遍就算承認你們的術理。”
“隻說現場共同見過的結果。”寧照夜答道。
寧照夜沒有借這句話下令。她先把前三次留下的結果壓成三句：“遠距之下，你的命火曾偏亮一格。主角喉間舊債收緊之際，你的命牌舊三叉顯過。雙掌外驗，兩具肉身共同響應過中央唯一姓名欄。”
驛中謝無咎盯著她手中的見證紙：“三件舊事能換來什麼？”
“隻能換一次單變量觀察。”寧照夜說，“它們能說明同名入口曾經同時碰過兩端，不能說明距離占了多少，也不能說明姓名欄占了多少。今夜隻改主角謝無咎的一步距離，其他都鎖在原位。”
主角謝無咎把驗屍鉤從袖側抽出半截。彎鉤沒有探向台麵，隻在自己鞋尖前方的石地上點了一下：“起點落這裡。鉤歸我，記完線就收。”
寧照夜用巡命劍的劍鞘接過位置，鞘尖在粗石上劃出一道短痕。擦石聲細而硬，石粉沿線口翻起。她以正常步幅向前量了一步，又劃出第二道短痕，隨手把鞘尖在石沿上蹭掉白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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