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到第一線火上。
寧照夜的筆落進第二處個人見證窄欄。“現存活證。隻簽本頁親見。”
衛衡先在第二頁寫“提交者未見”，再退回另一側的收證責任窄欄。“第二份姓名位無累積。姓名待核，由我簽收。”
兩支筆一前一後離紙，沒共用一條欄線。第二處臨時案位亮起，案內寫定“現存活證、姓名待核”。它的亮邊與第一案位短暫並列，中間隔著完整空白，誰也沒有借前頁姓名補出後頁提交者。
郭青對應的追收副頁從共用頁脊退出。頁根鬆脫得比第一張快，紙邊一彈，停在第一張旁邊。第二處空根剛露出來，黑線便從第一處空隙外滑過，沿共用頁脊繼續向後竄。
謝無咎咽下喉間那口血。兩份能並列，姓名也沒有跨頁累積。夠了，後麵不該再把工夫耗在已經亮過的門位上。
“第三隻。”他伸出手，“黑線在搶下一頁。”
衛衡取出第三隻無編號空證套，先把第二隻合回對應案位。第三隻的空角向上翹，謝無咎壓了兩遍才壓平。他遮住孫小滿對應的完整姓名，截出身份編號尾和入頁時刻；寧照夜在匣外點住對應層序，保護封卻沒有立即回應。
黑線越過第二處空根，貼向第三張追收副頁。
“先封，還是等？”謝無咎問。
“等單獨響應。”寧照夜的手指沒有離開匣壁，“它不應，本頁無我的見證。”
衛衡把第三隻證套扣在台上。“保護封未響應以前，我不把前頁結果抄來。本次收證尚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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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咎按住套口，沒有拿第一、第二份的火線替這一份作數。喉頭擠來的咳意被他咽回去，紙下的摩擦聲遲半拍送到耳邊。黑線離第三頁根又近了一寸，保護封才在寧照夜指下輕顫一次，起落與前兩次分開。
“本頁對應。”寧照夜收手，“現在封。”
第三隻證套封死後，由謝無咎獨自夾過歸名門。空白姓名位沒有補號，也沒有記他。實物落入東側收證台內側，衛衡過門後才開啟證物側，第三份獨立生命火給出可區分的回應。
記錄筆緊跟回應落下。第三頁提交者寫“未見”，寧照夜在個人見證窄欄簽“現存活證”，衛衡在收證責任窄欄簽“姓名待核”。第三處臨時案位亮起，案內的“現存活證、姓名待核”沒有與前兩頁相連。孫小滿對應的追收副頁隨即脫離共用頁脊，黑線撲過來，隻擦到一處新空根。
第四隻無編號空證套已經由衛衡單獨發到台邊。
謝無咎壓下趙重山對應的完整姓名，送入身份編號尾和入頁時刻。寧照夜隻核硬匣內既有記錄，沒有挪動五證。證套封好，謝無咎夾它過門；姓名位空，套麵不補號。衛衡等實物落到門內才開啟證物側。
問題卡在層序上。
衛衡把記錄筆停在第四頁邊緣。證物側展開的層序落在前一欄，照那個位置簽收，第四份會借到第三份的欄線。謝無咎的紙聲慢了一拍，眼睛卻先盯住那支沒落下的筆。
“別往前頁擠。”他敲了敲第四隻證套，“原層怎麼寫，重讀。”
寧照夜按著硬匣開口：“我隻報既有層序，不替收證頁改欄。第四份對應下層一位，保護封響應在本位。”
衛衡把證物側的層序從頭讀到本位，手指沿第四頁邊線退回。先前靠向前欄的那一點墨沒有落紙，他重新對準第四處獨立欄，才寫下收受時刻。
“層序已按原記錄更正。第四份獨立收受。”
證據層的獨立生命火在本欄亮回，第四頁提交者落成“未見”。寧照夜另簽個人見證“現存活證”，衛衡的收證責任隻落“姓名待核”。第四處臨時案位亮起，案內仍是“現存活證、姓名待核”，趙重山對應的追收副頁從頁脊邊緣彈開。第三、第四處空根連在一起，黑線從空隙底下滑過去，又撲向第五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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