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紅利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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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龍坐在篝火旁，整個人像是年輕了五十歲。
他盤著腿，膝蓋上擱著一塊啃了一半的真仙肉，一邊嚼一邊用手比劃，嗓門清亮得能把半座部落的人都吸引過來。
“你們聽好了，別去想那些虛的。”
“我練的時候根本沒管什麼丹田不丹田的，我就想著我肚子裡有一團火，把我那些老胳膊老腿全都燒了一遍。”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平坦結實的小腹。
古銅色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你隻要把那團火燒起來了，它自己就會往一個地方聚。”
“聚到不能再聚的時候，它就炸開了，變成一輪小太陽。”
“然後你渾身就跟換了一層皮一樣，舒坦得不行。”
二長老坐在最前排，手裡捏著一塊石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老族長的臉：“那……怎麼才能燒起來？”
“我撞牆撞得腦殼都昏了，隻感覺熱得發暈，沒感覺它往一個地方聚啊。”
昊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那是撞得太猛了，把腦子撞懵了，哪還分得清方向？”
“你得先撞，但別往死裡撞，撞到渾身發熱了就停下來，感覺那股熱在哪裡最集中。別著急讓它動，先感受它。”
二長老皺著眉想了半天，忽然站起來就衝到岩壁前，深吸一口氣，咚地撞了上去，撞得岩壁嘩嘩掉碎石。
然後他停下來，閉著眼站在原地，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過了好一會兒，他猛地睜開眼，渾濁的老眼裡迸出一道精光：“有了！它……它在我後腰那塊兒堆著！”
“對！就是這個感覺！”昊龍一拍大腿，“先抓住它在哪兒，然後再想辦法把它挪到小腹去。”
“怎麼挪？”二長老急得直跺腳。
“你就想著它是一團水，你讓它往低處流。”
昊龍比劃著從後腰到小腹的路線，“往下走，順著脊柱往下溜，溜到尾巴骨那再拐個彎，往前一送就進小腹了。”
周圍的巫族們聽得眼睛發亮。
老族長這番話比羅騰當初那些“氣沉丹田”“意守中宮”的說法好懂太多了。
對於沒有修煉基礎的巫族來說，“一團水往下流”這個比喻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
“我試試！”二長老閉上眼，整個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眉頭擰得死緊。
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他忽然渾身一震，臉上露出一副驚愕的表情：“走了！它真的往下走了！”
“別高興太早！”昊龍從火堆旁站起來，走到二長老麵前，一手按在他後背上。
“穩住！讓它繼續走，別讓它散了！走到小腹你就贏了！”
二長老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像一尊石雕一樣僵在原地。
但那股熱意確實在他的體內緩緩移動，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溜，經過尾椎的時候拐了個彎，往前一送。
“進了！”二長老猛地睜開眼，臉上的褶子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它進小腹了！”
周圍的人嘩然一片。
“二長老也找到了感覺了！”
“快坐下穩住！讓它在你小腹裡轉起來！”
老族長一把將二長老按坐在火堆旁，“轉得越快它就越穩，穩了就能凝成太陽了！”
二長老立刻盤腿坐好，閉上眼，整個人沉浸在感知體內那股熱意的狀態裡。
接下來的幾天，昊龍親自坐在空地中央，每天從早到晚指導族人修煉。
他把自己突破的全過程拆解成最粗淺最直白的步驟，一句一句地講給每一個人聽。
“先撞牆，撞到熱了。”
“停下來感受熱在哪裡。”
“把熱往下引，引到小腹。”
“讓小腹裡的熱轉起來，越轉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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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一個極限的時候，它會自己縮成一小團，那就是太陽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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