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意貼著牆麵蔓延。
籮籮靠在白色牆壁上，雙手背在身後，小腦袋低垂著。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發了很久的呆。
許青山剛才說過的幾句話，始終在她腦海裡回蕩。
你沒有行醫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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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字成了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橫在她和最熱愛的草藥之間。
急救室的門從裡麵打開。
蔣毅被兩名戰士攙扶著走了出來。
許青山走在最後，手裡拿著那支黑色鋼筆。
他來到走廊儘頭的窗戶前，望著窗外的操場。
他的手指熟練轉動筆杆，黑色鋼筆在指間翻飛。
他在認真思考，該怎麼教導這個腦子裡裝滿寶藏，卻又容易闖禍的孩子。
溫暖拿著紅色塑料水壺，從開水房走過來。
她來到籮籮身邊蹲下，心疼地看著沉默的小女孩。
“籮籮，別把許醫生的話放在心上。他那個人就是脾氣臭，其實沒有惡意。”
溫暖輕聲安慰。
籮籮抬起頭。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委屈，反倒透著讓人心驚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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