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摸上去有些硌手。
她的手指停在布包上，停了五秒。
隨後她抬起頭，看著籮籮。
籮籮站在椅子邊，小手扶著桌沿。她沒有笑，臉上也沒有其他表情。隻是平靜地看著周淑芬，像是在等她接過那個布包。
周淑芬的手指握住布包，把布包拿起來。
布包在手裡很輕，可她握得很緊。
"籮籮。"她的聲音很啞。"奶奶——"
籮籮打斷了她。
"奶奶不用說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籮籮知道。"
周淑芬的喉結又動了一下。
她握著布包，手指收得更緊。布包被捏得有些變形，裡麵的藥材被擠得咯吱咯吱響。
籮籮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竹簍邊。她把竹簍背起來,背帶勒在小肩膀上。
隨後她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她停下來,回過頭。
"奶奶。藥要按時喝。"
周淑芬點了點頭。
"好。"
籮籮轉身,繼續往外走。
她走出堂屋,走過院子,走到月亮門口。
月亮門外,日光很亮。
籮籮走出月亮門,小短腿倒騰了幾步。
她走了三步,腳步停下來。
地上有一顆糖。
糖用透明的糖紙包著,糖紙在日光下泛著光。糖是圓形的,顏色發紅,看起來是山楂味的。
籮籮蹲下來,把糖撿起來。
糖在手心,很輕。她把糖舉到眼前,透過糖紙看。
糖紙裡的山楂糖顏色很濃,能看出是手工做的。
籮籮把糖放進馬甲口袋。
口袋裡還有那塊玉佩,糖和玉佩擠在一起。她的手指在口袋裡摸了摸,摸到糖的圓潤和玉佩的涼。
隨後她站起來,繼續往東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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