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許青山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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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譜登記後第五天，籮籮去醫務室做每周例行體檢。
醫務室的門虛掩著，她推開門，許青山正站在器械櫃前整理紗布。聽見腳步聲，他回過頭。
"來了。"
籮籮點點頭，走到體檢台邊。
許青山把紗布放回櫃子，走到體檢台旁邊。他拿起記錄本翻開，筆尖在上麵點了兩下。
"上周體重十三點二公斤，身高九十二厘米。"他把記錄本放在台麵上。"先量身高。"
籮籮脫掉鞋子，爬上體檢台。她背靠著身高尺站直，小手垂在身側。
許青山拉下標尺，標尺卡在籮籮頭頂。他俯下身看刻度，在記錄本上寫了一個數字。
"九十二點五。"
籮籮從體檢台上跳下來，站到體重秤上。
指針晃了兩下，停在一個刻度上。
許青山蹲下來看刻度，又在記錄本上寫了一個數字。
"十三點四。"
他合上記錄本，把筆夾在本子上。
"一切正常。"
籮籮穿上鞋子，走到椅子邊坐下。
許青山把記錄本放回抽屜，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文件用牛皮紙袋裝著，紙袋上用鋼筆寫著幾個字——遠程教學大綱。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抽出裡麵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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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有十幾頁，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著字。最上麵那一頁，標題是"藥蠶材料與傳統選育"。
許青山把文件推到籮籮麵前。
"秦老師新寄來的。"他拿起桌上的筆，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這是下個月的教學內容。"
籮籮拿起文件，低頭看。
第一頁是目錄，列了七個章節。第二章"藥蠶蛻皮周期"那一行，被紅筆畫了一個圈。
籮籮抬起頭。
"這個要先看？"
"嗯。"許青山把筆轉了半圈，筆尖衝下。"秦老師說你對蛻皮周期的經驗描述不夠精確。回去把這一章預習完，下周上課要檢查。"
籮籮把文件翻到第二章，頁麵上寫滿了專業術語。她的手指在紙麵上慢慢移動，視線掃過那些字。
看了半分鐘，她點點頭。
"好。"
她把文件合起來，抱在懷裡。隨後她從椅子上滑下來，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身後傳來聲音。
"籮籮。"
籮籮停下腳步，回過頭。
許青山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的筆轉了兩圈。筆在他手指間轉得很穩,一圈接著一圈。
轉到第三圈,筆停下來。
許青山握住筆,筆尖敲了敲桌麵。
"你在京華——"他頓了一下。"打電話說的那句話。"
籮籮站在原地,抱著文件。
"哪句？"
許青山的視線落在桌麵上,手指握著筆,指節收緊。
"'謝謝你替我擔過的風險。'"
他抬起頭,視線落在籮籮臉上。
"我沒擔風險。"
籮籮盯著他,沒有說話。
許青山繼續說。
"我隻是——"他頓了頓,聲音很平。"做了該做的事。"
籮籮的手指在文件邊緣收緊,文件被捏出細微的褶皺。
許青山把筆放在桌上,筆滾了半圈,停下來。
"但——"他的聲音更輕了。"你不用謝我。"
他的視線從籮籮臉上移開,落在桌上那支筆上。
"能遇到你這種——"他停頓了兩秒。"材料。是我運氣好。"
醫務室裡安靜了三秒。
窗外傳來訓練場上的口令聲,聲音很遠,模模糊糊的。
籮籮盯著許青山,盯了五秒。
隨後她抱著文件,往前走了兩步。
"許叔叔。"
許青山抬起頭。
"你說我是'材料'？"
許青山的手指停在桌上,停了一秒。
"病人的意思。"他的聲音很快。"醫學術語。"
籮籮的嘴角彎了一下。
"嗯——"她的聲音拖得很長。"那我以後還叫你許叔叔。別叫你許醫生了。"
。秒兩了盯,她著盯山青許
"。筆轉我誤耽別。吧走"。筆的上桌起拿他"。行都叫麼怎你"
。圈一了轉間指手他在筆
。秒兩了看,筆的動轉支那著看籮籮
。走外往身轉,頭點點她後隨
"。了走我那"
。頭儘廊走到走,步幾了騰倒腿短小,室務醫出走她
。後桌公辦在坐山青許,裡室務醫
。方地的站才剛籮籮在落,口門在落線視的他
。帶光的窄窄道一出切上板地在,來進照外門從光的上廊走,著開還門
。圈一了轉裡手在筆,筆著握指手的山青許
。圈一
。圈兩
。圈三
。圈四
。圈五
。奏節的樣同是都圈一每,穩很得轉筆
。來下停筆,圈五第到轉
。下一了敲,上麵桌在敲尖筆,筆住握山青許
。聲步腳來傳邊旁
。樣血著裝裡管試,管試支幾著放上盤托。盤托個一著端裡手,來出走室內從敏蘇
。口門著盯還山青許見看,身過轉,上台驗實在放盤托把她
。筆的裡手他看身下俯,邊旁他到走敏蘇
。上麵桌在敲尖筆,裡手他在握還筆
。下一了彎角嘴的敏蘇
"。生醫許"
。頭起抬山青許
"？事麼什"
。筆的裡手他指了指敏蘇
"。吧了動感——是這你"
。上桌在掉點差筆,緊一指手的山青許
平很音聲,筒筆回放筆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