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抱著圖譜。
"籮籮,我們現在做什麼？"
籮籮把竹簍放在桌上,從簍裡拿出那份文件。
"你幫我把這個抄一遍。"
明珠點點頭,在桌邊坐下。
她翻開圖譜,拿起筆。
筆在她手裡,握得有些緊。筆尖落在紙上,停了兩秒。
隨後她開始寫。
"材料來源——苗春禾。"
字寫得歪歪扭扭,可每一筆都很認真。
籮籮站在旁邊,盯著那幾個字,盯了三秒。
"寫得好。"
明珠抬起頭,臉上有些紅。
"真的？"
"真的。"
明珠的嘴角彎起來。
她低下頭,繼續寫。
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籮籮走到窗邊,視線落在窗外。
窗外,陸征遠站在東廂門口。
他手裡拿著一杯水,水杯在手裡,杯壁泛著白霧。
溫暖遞了一杯水給他。
"你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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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征遠沒有回話。
他盯著窗戶,盯著裡麵兩個孩子的身影。
一個在寫字,一個站在旁邊。
兩個人並排著,肩膀挨著肩膀。
溫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籮籮在教明珠？"
陸征遠點了點頭。
溫暖的嘴角彎起來。
"她不是一個人了。"
陸征遠的手指在水杯邊緣停了兩秒。
"嗯。"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溫暖站在他旁邊,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並排站著,盯著那扇窗戶。
窗戶裡,籮籮轉過身,走回桌邊。
她在明珠旁邊蹲下,手指落在紙麵上。
"這裡——要寫清楚時間。"
明珠點點頭,在旁邊補了一行字。
字還是歪歪扭扭的,可比剛才工整了一些。
籮籮站起來,走到竹簍邊。
她從簍裡拿出那本圖譜,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上,紅字寫得清清楚楚——
"下一步——回苗寨。找《百蠱仙方》。"
籮籮盯著那一行字,盯了十秒。
隨後她合上圖譜。
圖譜合上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籮籮把圖譜放回竹簍,竹簍在桌上,竹簍口的皮扣帶在陽光下微微晃動。
那條皮扣帶是明珠縫補過的,縫線還有些歪,可扣帶很結實。
籮籮的手指在扣帶上摩挲了兩秒。
隨後她走到窗邊,視線落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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