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極有默契地將靈壓，避開床鋪中央的姚念桃，隻在周圍瘋狂互毆。
姚念桃被困在風暴最中心。
她蹲在金絲軟褥上。
看著滿天亂飛的、閃閃發光的純金幣。
每一枚，都印著敖家的族徽。
每一枚，市麵價值十萬。
姚念桃咽了口唾沫。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冒出了綠油油的財迷之光。
她沒去看那五個打得不可開交的男人。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抓住一枚飛到麵前的金幣。
純金的手感，沉甸甸的。
她麵無表情地，將金幣塞進寬大的衛衣口袋裡。
一枚，兩枚，十枚，二十枚。
外麵的男人打得越凶，金幣飛得越歡，她撿得越快。
整個畫麵荒誕到極點。
半小時後。
戰鬥終於平息。
華麗的金庫已經被砸得麵目全非。
牆壁坍塌，夜明珠碎了一地。
敖擎捂著青紫的嘴角，看著滿地狼藉。
他心疼得直抽氣。
他倒不在乎這幾噸黃金。
他心疼的是，那些金幣上沾了厲珩的狼毛、白岐的泥土，還有南宮寒那條死蛇的冰碴子。
臟了。
全臟了。
姚念桃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
那件原本寬鬆的衛衣，肚子那裡鼓起一個巨大的、沉甸甸的包。
她口袋裡，塞了至少五十枚純金幣。
姚念桃理了理頭發，看著麵前五個衣衫淩亂、氣喘籲籲的男人。
“打完了？”
她語氣平靜得像個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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