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婦聯主任親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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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想安靜工作，不想被騷擾，但如果他們不停手，我不介意讓報紙來采訪。”
韓主任將證人名單夾進材料袋，當天下午便叫上林乾事和公社秘書，坐著拖拉機去了青山村。
舒文思沒有跟去。
第二日午後，林乾事來到軍區補記錄，把青山村發生的事情原樣告訴了她。
“韓主任沒有先去舒家，到了村口便讓田乾部敲鐘，把生產隊乾部和在家的社員叫到曬穀場，舒大山夫妻也被點名帶了過去。”
“王桂花承認去鎮上傳話嗎？”
“起先不認，說自己隻去供銷社買鹽，還說鎮上那些閒話與她沒有關係，韓主任當場叫人念了證人記錄。”
前一日的曬穀場上，王桂花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前。
韓主任把第一張記錄遞給公社秘書。
“紅旗供銷社售貨員劉春梅證明，三月十二日上午，王桂花在櫃台前說舒文思逃婚以後住進軍營，靠勾搭乾部留下工作，這句話是不是你說的？”
“我說的是她進軍營以後有人護著，勾搭兩個字不一定是我說的，鎮上人多，誰記得清？”
“車站賣熱水的張嫂也聽見了，衛生所兩名病人還能對上時間，你若說她們一起冤枉你，婦聯可以把人全請來。”
王桂花抬手拍了拍大腿。
“我養了十八年的閨女，一分錢不給家裡，還不許我抱怨兩句？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韓主任翻開第二頁。
“你抱怨她不給錢，卻不說舒家收過三百塊彩禮，也不說婚姻證明屬於違規辦理，更不說王有財家裡挖出白骨，你隻挑對自己有利的說，這叫抱怨？”
“那三百塊已經讓王家拿回去了，舒家也吃了虧，文強的親事眼看要黃，我心裡難受才多說幾句。”
“你們拿違法彩禮給兒子說親，五十塊見麵禮由媒人作證，舊自行車交了八十塊定錢，生產隊還扣過糧食和生豬，這些錢有哪一分用在舒文思身上？”
舒大山從人群後擠出來。
“韓主任，家醜不能總擺在全村人麵前，文思已經進軍區工作，我們兩家各過各的便成，桂花以後不去鎮上說了。”
“前些日子你也是這麼答應的，轉頭便讓舒文強守在山腳索要十五塊工資，還收了黑市人員兩毛錢替人盯梢，你們的保證值幾天？”
“文強年紀小，外人給錢便犯糊塗，公安已經教育過他，不能把他的錯全算在爹娘頭上。”
“他守在山腳，是誰讓他去的？”
舒大山捏著自行車把手，沒有接話。
田乾部從旁邊開口。
“這事公安記錄寫得清楚，舒大山承認讓兒子去找舒文思要錢，數目也是他定的。”
曬穀場周圍響起議論。
有人朝舒家方向指了指。
“賣閨女的三百塊沒保住，又讓兒子搶工資，這家人真把姑娘當糧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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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花前幾日還說文思穿新衣裳，原來隻買了三尺處理布，三尺布能做什麼，連一床被麵都不夠。”
“她兒子說親倒舍得花，五十塊見麵禮，咱們家一年也攢不下。”
王桂花轉身朝人群喊道：“你們看熱鬨當然不嫌事大，誰家閨女進了軍營便不認爹娘，你們也能不生氣？”
韓主任抬手讓公社秘書繼續記錄。
“舒文思有沒有向你們要過錢？”
“沒有。”
“有沒有要求分舒家的糧食和豬？”
“沒有。”
“她的戶口暫留青山村，卻不從生產隊分口糧，也不計工分，這張安置意見是不是舒大山按過手印？”
舒大山看了一眼紙上的紅印。
“手印是我的，可血緣斷不了，她以後嫁人，總得讓爹娘知道。”
“你在王家挖出白骨當天，托田乾部說不認這個閨女，後來知道她每月有十八塊工資，又改口要儘爹娘的權利，哪條規矩隻讓你們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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