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
錢姐將那張外團名單折起來。
“那我回絕她們，不過隔壁團若也想辦互助組，可以讓她們自己找後勤申請，再由各自負責人登記。”
“可以讓她們來學分裝和記賬，貨卻要分開走，誰批的手續，誰負責保管，不能全壓在您的名下。”
又過十日，第二批香料送到。
隔壁團的互助組也拿到試辦許可，由一名姓曹的軍嫂負責登記，第一回隻領了十五包。
曹嫂子把錢票裝進信封。
“十三香五包，五香粉五包，花椒粉三包，辣椒麵兩包，總共九塊四，你當麵數數。”
“數目對，不過這一塊二是多出來的，登記表上沒有對應物品，您拿回去。”
“算你的跑腿費，我們隔壁團省了進縣城找香料的工夫，總不能讓你白忙。”
“互助組已經按每包留了辛苦錢，再多收便與登記不符，這一塊二必須退，您若覺得過意不去，下次把舊牛皮紙留給我，洗淨曬乾還能包第二回。”
曹嫂子收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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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錢姐肯替你擔保，換成旁人見錢便收，哪還管賬上能不能對得住。”
一個月試辦期滿，錢姐把賬本攤在桌上。
“本團發了六十二包，隔壁團發了三十五包，合起來收了五十七塊八，扣掉寄回去的原料錢和郵費，互助組留了三十一塊六。”
“試辦規定每月不超過五十包，為什麼賬上多出四十七包？”
“這是兩邊分開登記的數目，本團後勤和隔壁團後勤各批五十包，沒有混在一張許可裡，曹嫂子那邊的章也蓋齊了。”
舒文思逐頁看完，把屬於自己的加工費抽出三張十元和一塊六毛。
“本團這邊的稱紙和麻繩用了多少錢？”
“舊紙是軍嫂們自己湊的，麻繩用了兩毛四，錢從互助組公賬裡扣，不用你另外出。”
“那我隻拿三十一塊三，剩下三毛留作下個月買紙，賬上寫清用途。”
趙大姐靠在門邊，看著她把零錢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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