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女學員進門後，方敏又把她們的單位和家庭情況全介紹了一遍，連誰的父親在哪個處室工作也沒有漏下。
舒文思隻報了姓名和所在單位，剩下的話都落在課程與食堂上。
下午的開班會結束，帶班乾事合上點名冊。
“今日給你們一個半鐘頭熟悉周邊，五點半以前回來吃飯，誰要外出，先在門口登記去向。”
方敏拿起布包。
“我要去百貨大樓買肥皂，你同我一道去吧，省城路多，第一次出去容易走岔。”
“我想先去書店和廢品站看看，咱們走的方向不同，不必互相等。”
“東街廢品站離這裡三站路，你坐公共汽車過去，回來還能趕上晚飯。”
“坐車要多少錢？”
“單程五分，不要糧票，上車以後同售票員說東街倉庫下。”
省城街麵比縣城寬了兩倍，百貨大樓門口停著一排自行車，國營飯店外麵排著等晚飯供應的人。
東街拐角卻是另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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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舊書的麻袋堆到屋簷下，幾名工人從機關卡車上卸舊桌椅，旁邊還有人私下詢問廢銅和舊票，話沒說完便鑽進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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