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年年的第一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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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北城，六年以後，我會讓你看見一個不一樣的家。”
“我等著，不過六年以後的事歸你管，今晚睡覺歸我管，算盤收起來。”
陸北城合上賬本，將人從書桌邊拉起來，又伸手試了試暖水袋的溫度。
元旦過去以後，招待所忙了整整一個月，等舒文思騰出手，已經到了正月底。
先前家裡按習慣給年年提前吃過長壽麵，真正生日這日，陸北城特意請了半日假，天剛亮便在堂屋裡刨木頭。
“您從昨晚忙到現在，到底要做什麼，木屑已經落了半簸箕，年年再往前走兩步，鞋底全要沾滿。”
“先別讓她過來，車輪還沒有裝好，木刺也得再磨一遍。”
“她看見您坐在這裡，哪裡肯老實待在炕上，方才已經喊了六遍爸爸。”
“再等半個鐘頭，等小車做好，我抱她下地。”
年年扶著炕沿往堂屋探頭，嘴裡喊著爸爸，小腳已經踩到了棉鞋邊上。
舒文思把孩子抱回去，又朝木架上看了一眼。
“這是一輛小推車，前麵裝木鬥，後麵留扶手，等她走穩以後還能推著布娃娃出門？”
“木鬥下麵有擋板，輪子也不會轉得太快，她如今走路總往前撲，扶著這個能穩一些。”
“您在團裡帶兵，回家便給閨女做木馬和小車，再過兩年是不是還要搭一座木頭房子？”
“她若喜歡，可以搭，不過木料要按手續領，不能動團裡的新料。”
小車做好時，年年已經等得坐不住了。
陸北城把她放到地上，兩手扶住孩子的腰，讓她握住打磨光滑的橫杆。
“往前推半步，別隻顧著看輪子，車不會自己跑。”
“爸爸做的，年年的車。”
“對，歸你，不過帶到樓下以後，別人想玩，你願意便借，不願意便把話說清楚，不許伸手推人。”
舒文思端著麵盆從廚房出來，聽見這話便接了一句。
“上回木馬的事，您到現在還記著，她才一歲，不能每回玩東西都給她講半日規矩。”
“她能聽懂，豆豆再借木馬時，她已經知道先說隻能推一圈。”
“那是她記性好，未必是您講得好，先帶她去洗手，今日還有新東西給她吃。”
陸北城看向麵盆裡的白麵和雞蛋。
“做長壽麵用不了六個雞蛋，你還準備炸丸子？”
“做蛋糕，招待所接待外賓時有一張西點方子，我抄回來試試，今日隻做一個小的。”
“蛋糕上那層白東西也能做出來？”
“能，奶粉加雞蛋清，再用一點白糖和油，打發以後抹在外麵，味道比不上真正的奶油，孩子們嘗個新鮮足夠了。”
真正用上的奶油取自空間倉庫，換進粗瓷碗以後隻剩小半碗。
為了不讓味道過分出挑，她又摻進打發的蛋清和奶粉，最後隻在蛋糕上薄薄抹了一層。
陸北城抱著年年站在灶房門口。
“煤爐能烤熟嗎，下麵會不會焦？”
“鐵鍋裡墊沙子，再放一隻帶蓋的鋁盆，火不能旺，您若實在不放心便守著爐子。”
“我守爐子，你去做抓周用的東西，半個鐘頭以後叫你。”
“聞到焦味先把鍋端下來，別覺得時辰沒到便一直燒。”
蛋糕剛出鍋，走廊裡已經有孩子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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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站在門邊吸了吸鼻子，又把兩隻手背到身後。
“舒姨，您家做什麼了，我娘說沒有叫人不能進門，我隻站在這裡聞聞。”
“年年今日過生日，進來一起吃蛋糕，不過先回家同你娘說一聲，不能讓她到處找人。”
“我現在便去，能不能把小虎和妞妞也叫來，他們都認識年年。”
“每人隻能叫一個大人陪著，屋裡地方小，來得太多便坐不下了。”
沒過多久，劉梅帶著豆豆進門，羅嫂身後也跟了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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