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願意買。”
“可你從一個人裁衣裳，做到如今管著八台機器十幾個人，這中間得操多少心，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是不是連飯都顧不上吃？”
舒文思將湯碗推到他麵前。
“我若真顧不上吃飯，也不會有力氣管車間，您別聽政委夫人誇大，她那人就喜歡把小事說成大事。”
“不是誇大，我看你每天晚上回來都要翻賬本，有時候我半夜醒來，你還坐在桌邊算數。”
“那是因為百貨結款要逐筆核對，不能因為數字多便馬虎，往後若真累了，我會把部分賬交給周小蘭分擔。”
陸北城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又把碗放下。
“你這些年做生意，從來沒有同我抱怨過累，也沒有要求我幫你做什麼，可我知道你一個人扛著不容易。”
“您在部隊也不輕鬆，訓練考核調動，哪樣不是壓在肩上的擔子，我做點生意養家，算不上扛。”
“養家是我的責任，你本可以隻在家裡帶孩子，如今卻要管車間管賬目，還要防著有人查你手續。”
舒文思停下筷子，抬眼看向他。
“北城，您今日怎麼突然說這些，是不是聽見什麼消息了？”
“沒有什麼消息，隻是最近輪訓結束，師部老首長又同我談了一次，他說明年開春可能會有調動。”
“調去軍區機關？”
“還沒有定，不過方向基本明確，若真調過去，我的職務和工作性質都會變，家裡也會比現在更受關注。”
舒文思點了點頭。
“所以您擔心我的生意會給您添麻煩。”
“不是擔心添麻煩，是擔心你為了我的前途委屈自己，把辛苦做起來的事情停掉。”
“您想多了，我不會停，也不會為了誰委屈自己，這些生意我做得光明正大，每一筆賬都能拿出來查，誰來問我都不怕。”
陸北城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不怕，可我怕你為了我的仕途把自己逼得太緊，什麼都自己扛，連我這個當丈夫的都不讓靠近。”
舒文思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北城，如果有一天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很大的秘密——你會怎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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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北城沒有猶豫。
“不管什麼秘密，你都是我媳婦。”
“若這個秘密大到可能改變您對我的看法呢，若我告訴您，我手裡的東西遠比您看到的多，您會不會懷疑我做了違法的事？”
“你若真做了違法的事，早就被人查出來了，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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