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陸北城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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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兩？他要換多少糧食？”
瘦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兩道的紙條，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
“金三爺替那人開的價，十二兩足金頭麵，換三千斤精米加兩百斤豬肉。”
舒文思接過紙條看了兩遍，沒有說話。
三千斤精米對她來說不是問題，空間裡的存糧隨便拿。
兩百斤豬肉也不難，空間裡凍著的肉不止這個數。
可一次出三千斤米加兩百斤肉，動靜太大了。
“你告訴金三爺，東西我要，但不能一次交，分三個月，每月一千斤米加七十斤肉，三次交完，對方什麼時候把金頭麵給全了我什麼時候結清。”
瘦猴點頭記下。
“還有一樣，這筆交易隻走你和金三爺兩個人，對方那個老朋友我不見麵，金三爺替我驗貨就行。”
“成，我明天就去傳話。”
瘦猴走了以後，周小蘭把鋪麵門關上，回來看著舒文思。
“姐，十二兩金子換三千斤米和兩百斤肉，這筆買賣合算得很，可量太大了，萬一讓人盯上了……”
“所以才分三個月走，每次的量跟咱們日常出貨差不多，不會引起注意。”
“那您打算把金頭麵也放進空間？”
“當然，這種整套的足金頭麵，擱在前世能上拍賣行的封麵。”
周小蘭不再多說，低頭繼續整理賬冊。
舒文思將紙條燒掉，灰燼用腳碾碎，這才收拾東西出門往軍區大院走。
到家時已經過了六點，院子裡的燈沒亮。
她推開門，年年一個人坐在飯桌前畫畫，麵前擺著一盤涼了的炒土豆絲和兩個饅頭，筷子沒動過。
“媽媽回來了，爸爸今天沒回來吃飯，通信員叔叔送的菜，年年等爸爸等不到就等媽媽。”
“你怎麼不先吃？”
“爸爸說一家人要一起吃飯，可爸爸沒回來，年年不知道算不算一起。”
舒文思把菜端回廚房重新熱了一遍，又煎了兩個雞蛋，給年年盛了半碗稀飯。
“先吃，爸爸忙完了自己會回來。”
年年這才拿起筷子。
吃到一半，門口響了鑰匙聲，陸北城推門進來，軍裝上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麵一顆，臉上沒什麼表情，可步子比平時重。
年年嘴裡含著半個雞蛋喊了一聲爸爸，他應了一聲便進了臥室換衣服。
舒文思給他把飯菜端到桌上，沒有急著問。
陸北城坐下來吃了幾口饅頭，筷子在土豆絲上麵停了一下，放下了。
“今天彙報會上出了點事。”
“什麼事？”
“作訓處上半年的訓練總結報告我寫了三稿，數據我自己核過兩遍，今天在首長麵前彙報的時候，投影出來的版本跟我交上去的不一樣，有兩組關鍵數據被改過了。”
舒文思放下筷子。
“誰改的？”
“報告從我桌上交到處長辦公室以後，經過了文書室的抄寫和校對，文書室歸誰管，歸孫建設。”
“孫建設改了你的數據？”
“我不能說是他改的，因為文書室有三個人，報告經手以後誰動了手腳我沒有證據，可改過的數據恰好讓我在首長麵前說出了跟實際情況不符的結論。”
“首長怎麼說？”
“首長當場沒發火，隻說讓我回去重新核實，可散會以後政治部的王主任把我叫到走廊上，問我數據是不是我自己弄錯的。”
“你怎麼回的？”
“我說我會重新核實後提交修正報告。”
“你沒說是別人改的？”
“沒有證據的事我不說。”
舒文思看著他的側臉，灶台上的燈泡隻有十五瓦，可她看得見他下頜線繃得很緊。
“你手裡原稿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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