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放手！”
蘇大強鬆開一隻手，揮起拳頭朝歲歲麵門砸去。
歲歲手腕一翻。
那根實心鐵棍在她小小的手掌中，被掰成了九十度。
斷裂的尖端對準蘇大強的下巴，往上一送。
鐵器擦著他的下顎皮肉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蘇大強慘叫一聲，跌進泥坑，捂著流血的下巴抖成篩糠。
“鬼！”
王春花尖叫著後退。
村民嘩啦一下散開，看怪物一樣看著棺材上的女孩。
歲歲扔掉鐵棍。
鐵棍深深砸進泥裡。
她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吳半仙。
在她的視界裡，那老道士周身纏繞著濃鬱到發黑的惡臭業障，無數嬰兒的怨氣在黑氣中哭嚎。
“惡心。”
歲歲皺起小鼻子。
吳半仙後退一步，乾枯的手指捏緊骨珠：“好大的怨氣！煞星轉世，老道我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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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一張黃符，念念有詞。
黃符自燃，化作一團綠油油的鬼火，撲向歲歲麵門。
“小技。”
歲歲迎著鬼火，沒躲。
她抬起右腳，對著棺蓋輕輕一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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