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消費供銷社，初次播種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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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楊浩怎麼感覺不一樣了，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眼裡透著寒意。”
三大媽楊瑞華扒著門縫偷看楊浩的背影，拍著胸口嘀咕：
“這小子眼神怎麼跟刀子似的？以前不是挺窩囊的嗎……”
楊浩沒回頭，嘴角卻揚起一抹弧度，跟這群“禽獸”打交道，就得比他們更狠、更禽獸！
他加快腳步，直奔兩裡外的供銷社。
供銷社裡光線昏暗，櫃台後的售貨員不是在一旁嗑著瓜子，就是趴在櫃台上打盹。
牆上用紅漆寫著“不準無故毆打顧客”的標語格外紮眼，透著時代的荒誕感。
後麵還歪歪扭扭畫了個叉——也不知道是哪個顧客被打過。
一旁還貼著“發展經濟，保障供給”宣傳畫，顏色泛黃，記錄著時間的痕跡。
楊浩走到櫃台前，“篤篤”敲了敲台麵：
“同誌，麻煩拿一口鐵鍋、一提溜粗瓷碗，煤爐子、水瓢、搪瓷盆、搪瓷缸子各一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大米白麵各五斤，油、精鹽各一斤。”
楊浩扯了扯身上打補丁的藍布褂子，袖口都磨出了毛邊：
“對了大姐，有成衣嗎？給我拿兩身，最好是耐磨的——這身上的都快爛成布條了。”
他心裡暗罵：這群鄰居是真夠狠的！
連原主壓箱底的舊棉襖都“借”走了，就剩身上這件補丁摞補丁的褂子。
胳膊肘還破了個洞，露出裡麵的棉絮。
售貨員翻了個白眼，手指在櫃台上敲得“篤篤”響：
“有票嗎？要這麼多東西！別我費勁搬出來，你又說沒票，折騰人玩。”
雖然售貨員的語氣談不上熱情，甚至有點冷漠，但至少沒有惡語相向。
其他穿越前輩所說的橫眉冷目的惡劣態度倒是沒有出現。
“有的，有的。”
“再來二十斤棉花，冬天快到了好做被子；糖果、糕點也各來兩斤。”
楊浩補充道，眼神瞟向櫃台後的玻璃罐，裡麵的水果糖正閃著光。
楊浩從衣兜裡——其實是異度空間倉庫裡，
掏出一大把各式各樣的票據：糧票、布票、工業券、油票……
花花綠綠攤了半張櫃台，一一點給售貨員核對。
又數出多張大黑十，拍在票據上。
售貨員的眼睛瞬間亮了，原本耷拉的嘴角立刻翹了起來。
臉上堆起褶子：“哎喲小兄弟，你這票可真全乎！等著，我這就給你拿東西！”
“趙大姐，你幫我看一下，我給小兄弟配一下貨。”
“行，你去吧。”
“哎喲小兄弟，”名叫趙大姐的售貨員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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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這是要娶媳婦了吧？不然買這麼多東西乾啥？
連棉花都買二十斤，是要做新棉被？”
這個時代，就算是真要結婚的說不定都難有一次性買這麼齊全的人家。
楊浩臉一紅，撓了撓後腦勺：
“沒有沒有，趙大姐，我才十八，結婚還早呢。”
“看你這模樣多俊！濃眉大眼的！”
趙大姐拍著楊浩的胳膊，笑得眼角堆起褶子，
“有對象沒？沒有的話大姐給你介紹一個！我娘家侄女長得俊，屁股大，還會做飯……”
趙大姐的話還沒說完，楊浩已笑著岔開話題。
“先謝過趙大姐了，不過不用了，我還小，不用這麼著急。”
我叫楊浩，你叫我小楊就好了。”
楊浩跟這個時代人的審美觀可不太一樣，尤其不認同“屁股大好生養”的說法。
雖然他也的確喜歡屁股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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