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眾禽”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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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從沒見街道辦敲鑼打鼓宣傳過？說老聾子給最可愛的人送過鞋？”
楊浩雙手叉腰，聲音陡然拔高，像在質問。
“要不，咱現在就去找街道辦問問清楚？”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人群裡炸開，院子裡瞬間像被捅了馬蜂窩，嗡嗡的議論聲差點掀翻屋頂。
“對啊！一大爺天天吹老太太給最可愛的人做過鞋，我以前還當真了。”
一個戴瓜皮帽的年輕人咂吧砸吧嘴，“現在聽楊浩這麼一說……嘖嘖，懸！”
“就是啊！”
一個圍著藍布圍裙的大媽撇著嘴翻了個白眼，
“老太太那雙養尊處優的手，指甲蓋都泛著光，說賈張氏會做鞋我信，說她？我可真不信！”
“嘶……易中海這是想乾啥？”
“不就是想捧著聾老太嗎？”
易中海聽著這些議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額頭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滾，臉色由剛才的潮紅瞬間褪成死灰。
“怎麼了，老易？”楊浩往前一步，手指幾乎戳到易中海的鼻子上，嘴角噙著冷笑。
“要不要我讓人替你跑一趟街道辦？讓他們來評評理？”
一大爺易中海臉上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發虛：
“這……這就不用了吧。”
他結結巴巴，聲音發顫，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楊浩，
“畢竟是院子裡的事，咱們還是自己處理，別、別給街道辦添麻煩。”
“楊浩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聾老太見自己的“好大兒”被逼得快哭了，終於忍不住用拐杖狠狠跺地，枯瘦的手指著楊浩：
“你年紀輕輕，做事別太絕！”
她聲音尖利，帶著威脅：
“要知道衝動是魔鬼，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楊浩卻無所謂地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滿臉不屑：
“年輕人不衝動，那還叫年輕人嗎？”
他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得冰冷，直刺聾老太：
“老聾子，我勸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好好好”
聾老太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隨後拄著拐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哚哚哚”地挪到易中海跟前，喘著粗氣說：
“小易，既然楊小子這麼說，你就讓人跑一趟街道辦，叫小王過來。
也好讓他看看，院裡的年輕人是怎麼囂張跋扈、不服管教、欺負老人的！”
聾老太用拐杖狠狠跺地，聲音尖銳得像要劃破空氣。
一大爺易中海眼看老太太氣糊塗了，連忙偷偷給她使眼色，嘴唇翕動著打啞語：
“老太太，王主任是能隨便驚動的嗎？
就算王主任再向著咱們，也得看場合啊，
現在的情況明顯對咱們更不利，還是先把眼下糊弄過去再說吧！
不然容易把事情鬨大不好收場，到時候就算王主任來了也未必能壓得住場，得不償失。”
聾老太這時也反應過來，猛地頓住腳步，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拄杖的手微微發顫，卻仍強撐著挺直腰杆，擺出長輩的架子。
一大爺易中海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湊到她耳邊低聲勸道：
“您別火上澆油，楊浩這小子嘴皮子利索得很，真把街道辦的人叫來，露了餡兒咱們都得栽！”
院裡的議論並未停歇，有人交頭接耳，有人麵露譏誚，空氣像繃緊的弦。
楊浩抱臂而立，冷眼睨著二人，唇角勾著嘲弄的弧度，仿佛一切儘在掌握。
聾老太被易中海半推半勸地帶到一旁，臉上的怒意漸漸被不安取代，
卻依舊不肯鬆口認輸，隻能暗自盤算著如何挽回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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