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的，順手的事兒。”
隨後楊浩便將“白麵”工廠的事跟媳婦兒們說了一遍，殺人的過程自然省略了。
“應該是那些逃走的工人當中，有人看見了你，現在又被抓回去了。”
“莉莉姐說的對，但是這些人怎麼能這樣呢？好歹是當家的救了他們啊！”
“小禾，你不懂，或許對有的人來說，當家的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但是也有的人會覺得當家的是在害他們，毀了他們活著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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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姐，這話怎麼說？那不是草菅人命的黑工廠嗎？”
“就算是黑工廠，至少現在他們有口飯吃，有地方睡覺，
好死不如耐活著，人都是有劣根性的，
當他得不到更好的，自然會無比珍惜現有的一切。
就算是不被允許的存在，那也是他們奈以存活的希望。”
婁振華看出婁小娥的尷尬，主動接過話茬，替她解圍。
“老婁說得沒錯，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好壞，這也是我一開始不想管閒事的原因。”
“真複雜啊！”
小禾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忍不住皺起眉頭，小聲感慨了一句。
楊浩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又看向婁振華：
“那個黑桃A是什麼來頭，你查到了嗎？”
婁振華搖了搖頭：
“現在隻知道是港島本土的幫會，手伸得挺長，黑暗產業均有涉獵，
具體有多大實力還沒摸透，隻知道他們手很黑，辦事從來不留活口。”
“手伸得長，辦事不留活口……聽起來倒像是有點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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