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出差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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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海的早班機，天還沒大亮。
項目組共有五個人，黃亦玫，欒念，盧米，Alex以及一路嘰嘰喳喳的尚之桃。登機牌一發下來，盧米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座位，又看了看旁邊的尚之桃，很有眼色的站起來說：“Flora，我們兩個人換一下座位吧，我想靠窗拍雲海。”
尚之桃懵懵懂懂的被換了位置，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原來那個靠過道的位置，正好把欒念和黃亦玫兩個人湊到了一起。
她突然回頭，盧米衝她擠了擠眼，比了個“嗑到了”的口型。
黃亦玫一坐下就笑著說：“Lumi姐這樣安排，比行程表還要周到。”
“那是。”欒念麵色不改的接過她的隨身包放到行李架上，又把空調出風口的位置調整了一下，“公費出差，座位得讓需要休息的人坐。”
“誰要休息？”
“昨晚更改上海場動線至淩晨兩點的人。”他看了她一眼，“玫瑰，你眼下的青，粉底也遮不住。”
黃亦玫摸了摸臉，乖乖的閉上了嘴。
飛機平穩飛行的時候，空姐把餐車推了過來。她剛要拿咖啡，旁邊的人就先說：“一杯溫水，謝謝，她早上不喝咖啡。”又要了一條毯子。東西送來之後，他就把溫水遞到她的手裡，打開毯子給她蓋上，手掌在她的膝蓋處輕輕的按了按：“先睡會兒吧，到了以後我叫你。”
前麵的Alex假裝看報紙，肩膀一抖一抖的。尚之桃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激動的直揪盧米的手臂，被盧米一掌拍了下來。
黃亦玫捧著溫水，側過臉看他：“欒念，全飛機的人都在看著呢。”
“看著怎麼了。”他理直氣壯，“我照顧我女朋友，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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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噎了一下，沒忍住笑出來，乾脆就往他那邊靠了過去，把腦袋舒服的擱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說：“那我睡了。欒念，把你的肩膀借給我用一下，租金從你的獎金裡扣。”
欒念身體微微一僵，然後又放鬆下來，側過頭來，下巴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聲音很低沉，很溫柔的說：“扣吧。”
這一覺，她睡得很熟。
醒的時候飛機已經開始下降了。她直起身子，發現毯子一直蓋到了下巴，而欒念半邊身子已經僵硬了，為了不吵醒她，他一個姿勢保持了將近一個小時。
她心裡一軟，就伸手在毯子下麵悄悄的牽起了他的手。
他反手一握，沒有看她，但是耳根已經紅透了。
到了上海，天氣很陰沉。
黃亦玫出了廊橋就仰起頭來看天空。雲很低，空氣很悶熱，風裡還帶著一點雨前特有的潮氣。她的心一下子繃緊了。
來了。
原書中，晚風巡展的上海首站，就是栽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台風暴雨上。老式的倉庫改成場地，屋頂排水係統已經老化了，連夜漏水，物業擔心承擔責任，在開場前就單方麵取消了活動，並且把場地鎖上了；備用場地沒有預定，材料也沒有做好防潮措施，團隊在暴雨中亂成一鍋粥。也正是這場狼狽，讓當時還在拉扯的男女主角第一次發生爭吵，離了心。
但是這一世，雨還沒下，網已經張開了。
“Alex，西岸備用館合同？”上車後她直接開會。
“簽了！”Alex翻著平板，“按你說的【極端天氣備用場地】簽的，零空置費，四十八小時內可以啟用，連夜就能進場。”
“物料？”
“陶板，香片全用航空件加上防潮木箱，已經到了上海倉庫，今天上架時離地三十公分。”盧米接話，“紙質手冊全部覆膜。”
“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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