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命定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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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從頭迅速蔓延到月衡的四肢百骸，讓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死死咬緊牙關，將痛苦的呻吟憋了回去，脊背依舊直立著，不讓人看出一點脆弱。
疼痛不會阻礙他思考，反而讓他更加清醒。
他幾乎是瞬間意識到，這或許是他改變劇情的反噬？
但要是不否認就要被抓去做實驗了，什麼抽血，喂藥，解.剖，想想就可怕，他才不要！
月衡不知道自己的呼吸有多沉重，哪怕隻有渺茫的希望也要倔強地繼續為自己辯駁：“這件事我並不知情，也與我無關，你們與其花費大把時間審我，不如再去調查調查。”
實在是太痛了，月衡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
沈寒洲與傅熠安兩人又不瞎，自然能看出月衡此時狀態不好。
傅熠安迅速睜開眼睛，看向沈寒州，滿臉不讚同：“你對他用刑了？”
沈寒州平靜地搖搖頭，但眼中翻湧的情緒暴露了他不平靜的內心。
“那他...”傅熠安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他試探性地問道：“你是月衡？”
月衡此時眼前發白，心想這是什麼鬼問題，沒好氣地說：“我不是月衡難道你是？”
說來也挺巧，自己的名字與原主的名字一樣，就不知道長相怎麼樣了。
傅熠安原本桀驁的臉也逐漸沉下來，死死盯著月衡昳麗精致又帶著幾分蒼白的臉。
他轉頭與沈寒洲對視，從對方眼裡看出與自己同樣的情緒。
月衡抽空觀察了一下兩人的神情，不懂為什麼自己隻是不認罪，對方卻有這麼大的反應。
氣氛又僵持下來，最後是沈寒州開口打破了這奇怪的局麵：“暫時不予關押。”
月衡聽聞陡然鬆了口氣。
而傅熠安一副見了鬼地模樣，情緒十分激動：“這不符合他的結——”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寒洲用眼神製止，他也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眼強忍著痛苦卻依舊倔強的人，一甩袖大步走出審訊室。
沈寒洲起身親自解開月衡身上的束縛，冰藍色的眸落入月衡的眼中，話語意味深長：“你自由了。”
密閉的空間最後隻剩下月衡一人，他抬起無力的胳膊，用手捏了捏鼻骨，回憶沈寒洲臨走前那複雜的眼神，隻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但想不了那麼多，他現在必須離開這晦氣地方，多呆一秒都會做噩夢。
他拖著沉重的軀體走出總署大樓，憑借零星的記憶走回原主的出租屋。
“砰！”
傅熠安暴躁地捶了一下桌麵，氣憤地看向與自己派係對立的人。
“你憑什麼擅作主張放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改變他人結局的後果！”
起初隻是有擁有預知未來的異能者推演出了自己明天會被車撞死的結局，他嚇得不敢出門，卻沒想到這一簡單的舉動卻引發了一係列連鎖反應。
異獸狂潮，生靈塗炭，民不聊生，那位異能者即使逃過了車禍也躲不了被異獸分食的命運。
上層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有擁有推演能力的異能者獻祭生命，最終推演出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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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所有人都將死於一場與異獸的大戰。
沒有人能接受，但他們進行一次又一次的試驗，妄圖改變命運，卻發現根本沒用，反而得到了巨大的反噬。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他們推演出來的結果，不要有更多的悲劇發生。
沈寒洲站在窗邊，看著月衡離開的背影，神色恍惚了一瞬，接著痛苦地閉眼，半晌都不開口。
“你別以為沉默就能解決問題！”
傅熠安見對方半天放不出悶屁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沈寒洲收斂好自己的情緒，確認月衡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才緩緩開口：“我當然知道。”
傅熠安氣死了：“知道你還放他走？”
“月衡在這次審訊結束後就會被帶往研究室，這是他命定的結局，誰都不能改變。”
沈寒洲摩挲著手指，感受剛剛解開月衡鐵鏈時對方滑膩的皮膚觸感。
“但他改變了不是嗎，他說他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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