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跟著我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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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打在羊毛絨地毯上。
何溪眼皮微動，強撐著睜開一條縫，感知到光線後不適應地閉回去。
緩了幾分鐘，他的感知漸漸回籠。
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身體的不適。
胳膊無力，腰背和兩條腿酸痛。
其中最無法忽略的便是後頸處的刺癢，好像被毒蟲蟄了似的，火辣辣地疼。
何溪嘗試起床，腰間的酸軟讓他哼出聲音。
怎麼回事？
他的大腦混亂非常，記不清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他來宴會找楊哥，後來就來到一間房，敲門後，開門的人是......
謝玉禮。
這個名字一出來，如潮水般的記憶湧入腦海，何溪的臉色愈發蒼白，雙手雙腳並用，強撐著爬起來。
他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低頭查看。
身上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胸口紅腫，腹部有幾塊明顯的牙印。
再往下。
大腿的皮膚斑斑駁駁，從腿根蔓延到小腿和腳踝，能看出做出這些事的人多麼瘋狂，好像要吃人。
何溪喉嚨發乾，止不住吞咽口水，手腳逐漸冰涼。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結果——他跟人睡覺了，那個人好像是謝玉禮，楊青雲的上司。
老實人哪裡處理過這種場麵，在龍灘村生活的這二十年裡，何溪學到的知識全部來源於父母和村裡其他有經驗的老人。
他們告訴何溪以及村裡的omega和beta們：你們都是要嫁人的，嫁人就要守身如玉，除了丈夫以外不能讓別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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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跟enigma呢？自然不需要遵守這樣的規矩。
作為家庭裡的頂梁柱，他們擁有許多特權，就算在外麵多找幾個，多養幾個，也是有本事的證明。
所以何溪總被催促有個孩子，借此拴住楊青雲的心，避免他在海城迷失自我。
可現在，何溪的初次被拿走了。
他不乾淨了，他會被認為是個水性楊花的beta，楊青雲知道了絕對會跟他離婚。
他能想象到爸媽得知這件事後的破口大罵，他會被全村人指責，不敢回村。
海城待不下去，龍灘村也無法回去，他還能去哪裡？
越想，何溪越是恐懼，他止不住顫抖，手指緊緊抓住被單，把臟掉的軀體包住，好像這樣就能逃避現實。
——
謝玉禮開門進來時，見到的就是何溪頭發蓬鬆炸毛，隻露出頭，表情呆滯的模樣。
他走過去，想摸摸何溪的頭頂，卻被躲開。
伸在半空的修長手指停滯，“別怕。”
謝玉禮當何溪是太緊張，想著給他點時間冷靜，拎著包裝精致的餐點放到不遠處的餐桌。
“我買了早餐，你應該餓了吧？”
“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的話就告訴我，我請人來看看。”
沒得到回應，謝玉禮繼續說：“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都買了些，但是最近你不能吃太重口味的。”
他把粥取出來，掀開蓋子。
熬到濃稠細膩的蝦肉粥散發出陣陣香氣。
謝玉禮不曾伺候過人。
從來都是別人奉承他，生活起居全部不需要他親自動手。
但照顧何溪，謝玉禮心甘情願。
甚至覺得是種享受。
抱著軟趴趴的何溪去洗澡，幫人換睡衣，感受何溪依賴地抱住他，莫名的饕足感油然而生。
也是他的錯。
不小心翻來覆去折騰到淩晨五點，前前後後加起來可能有八九次。
要不是後續理智回籠，可能會持續到現在。
謝玉禮嘴角上揚，端起粥轉身，“我喂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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