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寶寶，怎麼那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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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的車位不太好找。
兜了半圈，庫裡南才找到兩輛本田中間的夾角塞進去，高大的車身顯得憋屈。
停進去還好說，開車門成為難事。
謝玉禮身量不小，狹小的門縫壓根擠不出來。
頭卡在外麵，手臂搭在車頂，工整的發絲被蹭亂，與謝總的身份實在不配。
有點滑稽。
何溪沒忍住彎起眼睛笑出來，意識到不太道德，又繃了回去。
雖然隻維持了一秒，謝玉禮的餘光還是捕捉到beta的笑容。
夜色裡，路燈是周圍唯一的光源，輕輕在何溪臉上鋪開柔和的光暈。
他的五官秀氣文弱，麵無表情會顯得單調樸素，笑的時候臥蠶像輪彎月，兜住眼底的春水，溫柔又漂亮。
謝玉禮微微愣怔，不管姿古怪勢，硬是鑽了出來。
快步走到何溪麵前，他垂眸看到單薄的短袖T恤和休閒褲，問：“冷不冷？”
說著，謝玉禮伸手握緊何溪的手臂，觸手冰涼。
何溪被嚇到，雙手背到身後：“不，不冷。”
尾音有些啞，鼻音略重。
謝玉禮皺眉，把外套脫下來，披到何溪肩頭。
清淡的沉木香鑽進鼻腔，把何溪整個身子都包裹在沉穩的氣味裡。
衣服上留存著男人的體溫，很暖和。
何溪有片刻恍惚，反應過來之後趕緊把衣服脫掉還回去，轉身往單元樓的方向走。
他不敢久留，要是被小區的熟人阿姨爺爺們看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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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鑰匙開門，何溪把鞋櫃裡乾淨的拖鞋拿出來，放到地麵。
那原來是給客人準備的。
不過楊青雲從不帶客人回來，他在海城也沒有認識，所以這雙拖鞋擱置到現在都是新的。
謝玉禮仿佛家裡的主人，換好拖鞋進屋，站在客廳環顧四周。
兩房一廳一廚房一陽台。
裝潢簡單，客廳和用餐區在同個地方，能活動的地方比起他的房子要狹窄許多。
但裡麵收拾得很整潔，窗明幾淨。
“你隨便坐吧，”何溪到廚房去倒水，“吃水果嗎？”
架勢完全把謝玉禮當客人對待。
客人？
謝玉禮心頭莫名不痛快，他是來楊青雲和何溪家裡做客的嗎？
注意到餐桌的空花瓶，他拿起來，“怎麼沒有花？”
何溪微笑：“花乾掉了，忘記換了。”
本來是插著玫瑰的。
或許是常年在農村生活的緣故，何溪對花花草草非常喜愛。
閒來無事，他路過街邊擺攤的年邁奶奶就會買一朵兩朵，想給家裡添點生機。
後來楊青雲見到就順手扔了，說浪費錢。
至此，何溪沒再買過。
花嘛，不養也沒關係的。
謝玉禮瞥到beta微抿的嘴角，把溫水送到他唇邊。
何溪錯愕地往後退。
指令很強硬，“喝掉。”
何溪有些怕他，不敢違抗，雙手捧著玻璃杯小口小口喝。
一杯水下肚，胃部蔓延起暖意，鼻塞通暢不少。
“吃飯了嗎？”謝玉禮問。
何溪：“你餓了嗎？”
謝玉禮：“我問的你。”
何溪今天輕微感冒，又有許多事要做，除了半碗麵條外再沒進食。
他搖搖頭。
空氣安靜幾秒，何溪捕捉到謝玉禮輕飄飄的吐氣聲。
“去房間換個衣服，跟我出門。”
——
“要去哪裡？”
“帶你吃飯。”
何溪停住腳步，不肯走：“不用了，在家裡吃就好了。”
在家裡吃飯省錢。
海城物價高，隨便下個館子都要三十四塊，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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