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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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臥的門半遮半掩，門縫裡泄露出細微的水聲。
何溪的腰間橫著一隻有力的手臂，手臂的主人占有欲強烈，手掌覆蓋在他的小腹，把人緊緊按在懷裡。
與此同時，薄唇不停印在肩頭後頸的位置，吻個沒完沒了。
七點的鬨鐘響起，在床頭震個不停。
謝玉禮不耐煩地擰緊眉心，伸手摸找手機。
何溪的睡眠不深，很快就因為大幅度的動作驚醒。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不遠處沒關緊的房門，思緒漸漸回籠。
感覺到後背貼著的溫度，何溪渾身僵直，心跳險些驟停。
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有點印象，但是不多。
何溪隻記得他喝了點酒，開始犯困，緊接著就找到了地方睡覺。
睡覺的過程中覺得呼吸不暢，掙紮扭動了好一會。
鬨鈴聲停止，腰間壓著的力道抽離。
床鋪下陷又彈起來，穿著黑色休閒褲的修長雙腿出現在眼前。
男人貌似沒察覺到床上的人已經蘇醒，自顧自把手機充上電，開門走向客廳。
他在打電話，刻意壓低聲音：“嗯，知道了。”
何溪膽戰心驚地望著這一幕，後背發涼。
從房間走出去的人是謝玉禮。
昨晚他們吃了頓飯，吃飽之後發生的事情何溪完全記不清了。
等到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何溪才慢慢吞吞爬起來。
他低頭確認，睡衣好好穿在身上。
下身無任何不適的異樣，唯獨脖頸後頭的皮膚刺癢發麻。
用手去觸碰，早就退化的腺體處被折磨到紅腫。
何溪發覺謝玉禮去而複返，下意識躺回去裝睡，眼睛用力閉緊。
聲響愈發靠近，直到停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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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到臉頰的氣息讓何溪輕微顫抖起來，咬緊齒關強裝鎮定，不想被發現異樣。
謝玉禮沒做多餘的事，單純親了親何溪的嘴角，流連忘返地用舌尖抵進唇縫，但是沒能探進去，遂放棄。
他摸摸何溪的頭，咬著耳朵啞聲說：“繼續睡會，我去辦點事情，晚點再聯係你好嗎？”
——
謝玉禮十分鐘後就離開了，何溪硬是躺了半個小時才睜眼。
他心如死灰。
嘴唇的濕潤早就風乾，但謝玉禮的氣味和溫度仿佛還留在身側。
留在皮膚的印記，親昵的像是情人的話語，無一不在說明一個事實——他又對不起楊哥了。
短短的幾天時間，第二次。
全都因為他的懦弱和軟弱，不敢拒絕謝玉禮，不想被楊青雲和家人知道，妄想用點代價掩飾所有過錯。
答應謝玉禮的見麵，把謝玉禮放進小區，和謝玉禮逛超市吃飯，不敢拒絕而喝下那杯酒，結果釀成大錯。
一步錯，步步錯。
何溪無法為自己辯解。
他能跟楊哥說其實事出有因，他不是願意的，他對發生的事沒有意識嗎？
不能。
胸口蔓延著濃重的悲哀和不安。
楊哥跟他承諾將來會買房子領證，他也保證過要好好在這裡生活，把這個家打理好。
未來所有的一切，都被他親手毀掉了。
心亂過後，是自嘲和麻木。
比起害怕，更多的是早就料到的平靜。
來到海城的這段時間，何溪每天都過得戰戰兢兢。
伴侶的冷淡和疏離，對這個城市的陌生和無法融入，全都像石頭壓在他的胸口。
何溪平時走出門，都習慣縮在街道的最內側，降低存在感。
買菜的時候碰到好客熱情的大爺大媽，會問：“好眼生啊，不是本地人吧？”
可能他們遇到誰都會這麼聊，沒有惡意，也沒人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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