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隻剩何溪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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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日陽光很好，何溪把家裡的被單床罩都收去洗乾淨。
做完家務，他順手打開電視。
何溪喜歡看每日新聞，這是唯一不用出門也能了解到外麵的方式。
新聞主持人口齒清晰，把世界各地發生的事情全都彙總，比如哪個地方又有極光和流星雨，不良領導遲發工資被員工集體抗議，熱心記者探訪養老院與老人相談甚歡。
他每次都聽得津津有味。
“近期，多地......”
突兀的電話鈴聲蓋過新聞的聲音。
何溪看見是個陌生號碼，接起來，先禮貌打招呼：“喂，您好？”
那頭頓了頓，“何溪，是何溪吧？”
“啊，是。”
“何溪，你最近怎麼回事？”男人嗓門雄厚，“直播不打算乾了？還是說上次賺那五萬的全套禮物完成任務就算了？我跟你講，要是時長不達標我們這邊也不會給你發底薪的。”
何溪坐直身子，看了眼時間，“海哥，不是......”
他的確有幾天沒直播了，一周兩次的任務都沒完成。
楊青雲出差前囑咐過要他多多直播，他有想過打開電腦，不過都被突如其來的事情打亂。
何溪不清楚自己是否要繼續乾下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已經決定要跟楊哥攤牌，他做直播也沒意義了。
每天坐在直播間發呆的感覺很迷茫，彈幕有時會說他聽不懂的東西，但何溪能看出他們是有惡意的。
隻有X偶爾會陪他聊聊天。
而現在，何溪必須要跟謝玉禮斷絕聯係。
他其實明白自己直播的內容很無聊，不獨特，沒新意。
除去謝玉禮暫時對他某個畸形的部位感興趣。
新鮮感褪去過後，他沒有任何異於常人的地方。
何溪思量一會，下定決心，“海哥，我以後可能不做了，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
海哥“哈”了聲：“不做了？為什麼？”
“我會跟楊哥說清楚的。”
“不是說不說清楚的問題，”海哥說，“你知不知道你跟我們簽了合同啊，三年，你要是不做就得賠違約金。”
本就因為公會業績發愁，海哥火氣有點大，語氣也衝。
當初楊青雲跟他說得好好的，介紹熟人來做直播，保證聽話懂事。
畢竟是老熟人老朋友，他還多分了百分之五的提成給楊青雲。
耍他玩呢？
“你想休息我能理解，這樣，這周的時長不要你補了，從下周開始再播。”
“好好考慮考慮，要我說，你這個學曆就算出去了能乾什麼？”
電話那頭似乎有人喊了聲“海哥”，海哥應了聲，對何溪說：“就這樣，我還有事，掛了！”
——
電話掛斷，新聞聯播恰好結束。
何溪打開聯係人列表。
楊青雲這幾天一條信息都沒回，全是何溪發過去的問候。
他想，應該是出差的工作忙吧。
除了楊青雲以外，謝玉禮的對話框也安靜了。
聊天記錄停在上次撥打的電話。
男人似乎真的打算給何溪考慮的時間。
客廳靜謐非常，仿佛生活回到了正軌，誰都不在，隻剩下何溪一個人。
猶豫片刻，何溪給楊青雲發去消息：[楊哥，你工作什麼時候結束？我在家做好飯等你回來。]
......
晚餐，何溪用冰箱裡的雞蛋做了兩道菜。
香蔥炒雞蛋，紅燒雞蛋，紫菜雞蛋湯。
飯悶得稍硬，好幾次噎到何溪眼角泛紅，小力捶打胸口，拿雞蛋湯把卡在食道裡的雞蛋和大米飯咽下去。
剛緩過來，手邊的手機發出震動聲，來電顯示：楊哥。
何溪吞咽不及，嗆得咳嗽，手忙腳亂接通了電話，“喂，咳咳咳，喂？楊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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