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那你現在兩個老公都是我了,寶寶。”
何溪愣了下,忽而麵紅耳赤。
他時常在想謝玉禮是怎麼輕而易舉把這些羞恥大膽的話說出口的。
調情這件事仿佛對謝玉禮而言如同喝水般簡單,何溪猜測他是不是曾經有過許多像自己一樣的情人,所以體貼周到不過是正常的流程。
意識到在想什麼,何溪懸崖勒馬,抑製住亂奔的思緒。
他想——天呐,何溪!你真是瘋了,謝總有多少情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呢喃還在繼續:“寶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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