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白。
沒人敢攆他,隻明心姑姑出來勸了兩回,“陛下,太後娘娘這會兒正在氣頭上,陛下還是先回吧,待娘娘氣消了再來。”
趙玄度隻是堅持,“母後不見我,我就一直等著。”
到底,太後還是讓他進去了。
屋內,太後已經卸了複雜的鳳冠,側躺在榻上,背對著外麵。
趙玄度進來之後,明心接過他的大氅,抖掉上頭的雪掛在屏風上,隨後便帶著人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母子倆。
趙玄度不擅言辭,見太後不理他,便自己搬了個繡墩,在榻邊坐下。
太後一直關注著他的動作,見狀也消了些氣,不過想就此揭過卻是沒那麼容易,她冷哼一聲,不鹹不淡道:
“皇兒心中隻有朝堂權力,哪裡還有為娘。”
趙玄度道:“母後,一山不容二虎,朝堂人心不齊,會生亂。”
太後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嘗過權力的滋味,哪會甘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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