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聲樂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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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微微一笑，“興趣班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讓孩子知道什麼叫唱歌，心裡不怯場。這孩子有靈氣，一點就透，要是好好雕琢，將來不說走專業路線，至少能唱出個樣子來。”
老太太轉過頭，對瑜瑜說：“來，瑜瑜，奶奶教你一個小竅門。你用手摸著這裡，”指了指自己肋骨下方的位置，“吸氣的時候，感覺這裡像氣球一樣鼓起來，不要聳肩。唱高音的時候，下巴放鬆，想象你頭頂上有一根線在往上提。”
瑜瑜認真地跟著陳教授的動作，試了兩次，聲音果然比剛才輕鬆了許多，尾音也穩住了。眼睛一下子亮了，回頭看向媽媽，臉上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原本還擔心老教授年紀大了，不一定肯收這麼小的學生，現在看來，陳教授是真心喜歡瑜瑜的。
果然，陳教授拍了拍瑜瑜的肩膀，“行了，這孩子我收了。不過我有言在先，我教學生有個規矩，每周必須來兩次，每次至少一個半小時，風雨無阻。課後要練，每天至少要練半小時發聲，能做到嗎？”
“能做到！”瑜瑜搶在前麵回答，用力地點了點頭。
楊國芳笑了，“陳教授，您放心，我們肯定準時送她來，課後練習我也會盯著。”
“這孩子，我真是越看越喜歡。你們周日下午要是沒事，就早點過來，我先把基礎發聲給她理順了。底子打好了，以後唱什麼都好辦。”
“好的，陳教授。”
上一世，別說給子女請一位退休老教授聲樂老師了，連輔導班都沒有上過。
坐了一會後，楊國芳開口問道：“陳教授，這個報酬怎麼算？”
楊國芳問出這句話時，心裡其實已經在盤算。上一世他活到那把年紀，對人情世故多少有些了解，越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越不跟你明碼標價，但你也絕不能讓人家白白付出。
陳教授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先看了一眼瑜瑜。
“報酬的事，不急。”陳教授開口了，語氣平淡，“我教了大半輩子書，退休之後閒不住，收學生向來隨緣。這孩子合我眼緣，我就願意多教她幾手。你要是跟我算課時費，那反倒生分了。”
楊國芳有些為難，“陳教授，您這話我領情，可您付出了時間和精力，我們當家長的不能心安理得地白占便宜。您有什麼規矩，儘管跟我說，我這邊全力配合。”
楊國芳知道一句話: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陳教授聽了這話，眼角皺紋微微舒展開來，像是早就等著她這麼問。
老太太站起身來，走到書架前，從一排泛黃的舊書裡抽出一本硬殼筆記本，封皮已經磨得起了毛邊。她拿在手裡掂了掂，轉身遞給楊國芳。
“這是我年輕時在維也納進修的筆記，裡麵記了不少聲樂訓練的法子，還有我這些年在教學上摸索出來的心得。我這輩子帶過的學生，少說也有三四百個，真正能把這本筆記吃透的，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楊國芳雙手接過，翻開一頁，上麵密密麻麻都是手寫的譜例和批注，字跡清瘦有力，旁邊還用紅筆標注了教學心得。
合上筆記，抬頭看向陳教授，“陳教授，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教瑜瑜可以，但我不收錢。你要是過意不去，就幫我做一件事。”老太太重新坐下，語氣裡帶著一絲歎息，“這本筆記我寫了快四十年，一直想找個機會整理出版，給後輩留點東西。可我這把年紀了，眼睛不好使，打字也慢，出版社那邊更是兩眼一抹黑。你要是方便，幫我找個靠譜的編輯，把這事辦妥了，就算你付過學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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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國芳心裡一動，這要求比給錢還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筆記，又看了看瑜瑜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沒有猶豫太久。
“陳教授，這事我接下了。您放心，我一定給您找最好的編輯，這本書的出版流程，我全程跟進，絕不讓您操心細節上的事。”
陳教授點了點頭，神色間多了一絲欣慰：“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我還有個小要求，出版的事不急，你先把瑜瑜的課盯好。這孩子有靈氣，但底子薄，頭三個月是關鍵期，每天都得練聲，一天都不能斷。”
“我一定盯著她練，風雨無阻。”
從陳教授家裡回到家，楊國芳就撥通了林詩涵的電話，“林經理。”
“楊總，有什麼事？”
“你給介紹的這位陳教授，我非常滿意，你看你同學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他吃個飯，感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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