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看上我們的簪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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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祁玦開心得不行，撲上去抱住蕭銜，胳膊圈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那能吃飯嗎？我好餓。”他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亮晶晶的。
“好，等著。”蕭銜把人從身上摘下來，用被子裹了一圈，推回床上，自己轉身出了門。
沒過多久，蕭銜就回來了，手裡端著一碗白粥。
粥還冒著熱氣，米粒煮得軟爛，上麵浮著一層米油。
“你先吃，明天我讓沈丘去鄰鎮買點別的。”蕭銜把碗遞過去。
“白粥也很好喝的！”祁玦接過來，也顧不上燙，唏哩呼嚕就往嘴裡扒，吃得急，嘴角都沾了米粒。
蕭銜沒管他，走到櫃子前翻了翻，找出一套自己的裡衣。
又出去打了盆溫水回來，放在床邊。
“吃完了擦擦臉。”他說。
祁玦把碗舔得乾乾淨淨，還衝蕭銜亮了亮碗底。
蕭銜接過空碗放到一邊，把帕子浸濕了擰乾，親自給祁玦擦臉。
他擦得仔細，從額頭到下巴，連耳朵後麵都沒落下。
“先穿我的，明天我讓人去取你的衣裳。”蕭銜說。
祁玦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被脫得隻剩條褲子的狼狽樣，點點頭，由著蕭銜幫他把那套裡衣套上。
蕭銜的衣裳對他來說大了不少，袖口長出一截，領子也空蕩蕩的，風一吹就晃。
蕭銜又讓他坐到凳子上，拿了梳子給他梳頭。祁玦的頭發已經亂得不像樣子，打結的打結，沾泥的沾泥。蕭銜一點一點給他梳通，動作又輕又慢，居然沒扯疼他。
“蕭銜，你很想要九鳳簪嗎？”祁玦忽然問。
“嗯。”蕭銜應了一聲。
“那你等等我，好嗎？”祁玦的聲音輕下來，像怕被拒絕。
“好。”蕭銜說。
祁玦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
他閉著眼睛，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蕭銜梳頭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停下來。
他低頭看著祁玦的側臉，白淨俊美，睫毛長長地覆下來，像兩把小扇子。
他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祁玦的臉頰，又停住了，怕自己手太涼驚著他，慢慢收了回來。
他看著祁玦，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也許可以趁這個機會，把他留在身邊。隻要他永遠拿不出九鳳簪，就有理由一直留著他。
蕭銜被這個念頭攪得心裡一亂。
他別開眼，把人輕輕抱起來，蓋好被子，吹了燈。
第二天天一亮，祁玦就睜了眼。
他往床頭一看，一套乾淨的素景墨白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那兒。
他伸手摸了摸，料子細軟，比他之前穿的那套青竹紋的還講究。
正看著，蕭銜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托盤，上麵一碗白粥，幾個熱騰騰的肉包子。
“蕭銜！肉包子哪來的？”祁玦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跑過去，抓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塞。塞到一半，又停住，把包子遞到蕭銜嘴邊，“你先吃！”
“我吃過了，你吃。”蕭銜說。
祁玦搖了搖頭，舉著包子不撒手，眼睛盯著蕭銜。蕭銜拗不過他，低頭咬了一小口。
祁玦這才滿意地把剩下的大半個塞進自己嘴裡，吃得腮幫子鼓鼓囊囊，油順著嘴角往外冒。
“慢些。”蕭銜皺了皺眉，遞過一碗水。
祁玦就著水把包子咽下去，又抓起第二個。
蕭銜拿起那套衣服，走到他麵前，一件一件給他穿。
裡衣、中衣、外袍，腰帶怎麼係，襟口怎麼整，蕭銜都做得有條不紊。
“祁玦，你該學學怎麼穿衣服了。”他說。
“好，下次。”祁玦嘴裡塞著包子，含糊地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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